久而久之,掩月宗便形成了女尊男卑的局面。
再加上宗內風氣極為開放,很多男修士都難免遭遇被戴綠帽子的情況,大家對此也都見怪不怪了。
張勇心裡清楚,眼前這位雖然修為不如自己,但憑藉其雙修道侶的身份,絕非他能輕易得罪的。
於是,他極為熱情地解釋道:
“沒錯,這些都是新招收的弟子。這批弟子裡,有幾人的資質相當出色,甚至還有一人是天靈根。”
天靈根?
厲飛雨微微一怔,腦海中瞬間浮現出一個名字——燕如嫣。
順著張勇的目光望去,他在飛舟不遠處看到了一位十一二歲左右的紅衣少女。
就在這時,紅衣少女也朝這邊看了過來,恰好與厲飛雨的目光交匯。
在少女身邊,有一位男子正俯下身子,在她耳邊低聲說著什麼。
冤家路窄啊!
厲飛雨微微眯起雙眼,冷冷地看向那名男子。
此人正是與他有仇的燕康。
當初在昇仙大會上,燕康也獲得了加入掩月宗的名額,只是因為厲飛雨一直住在趙念嬌的洞府,這一年來他都未曾見過此人。
厲飛雨正準備收回視線,卻發現紅衣少女朝他這邊走了過來。
“厲師兄好,小女子名叫燕如嫣,還請師兄日後多多關照。”
紅衣少女微微作揖,主動向厲飛雨打招呼。
厲飛雨沒有理會燕如嫣,而是目光冰冷地盯著她身後的燕康。
他實在想不明白燕如嫣到底是何用意。按理說,他殺了燕家的弟子,燕家就算再大度,也不至於主動示好。
燕如嫣雖然只有十一二歲,但行事卻極為老練。
對於厲飛雨冷淡的態度,她絲毫沒有表現出不悅,再次微笑著開口:
“厲師兄,小女子知道你和表哥有些誤會,還請師兄大人有大量,過去的事,我們燕家也不會再追究。”
雖然燕如嫣的態度看起來極為誠懇,但厲飛雨總覺得她很假,根本無法看透她心中的想法。
因此,他並沒有把這番話放在心上,只是微微點頭,隨意應付了一句:
“好說,其實那件事你不提我都快忘了,我這人最不記仇了。”
燕康一直跟在燕如嫣身後,像一個下人。
雖然他此時的修為比燕如嫣高,但對燕如嫣的態度卻極為恭敬。
燕如嫣身懷天靈根,今後前途不可限量,而且還是燕家老祖的嫡親後代,身份地位都比燕康高出許多。
等他們和厲飛雨辭別,回到之前的位置時,燕康才小心翼翼地問道:
“大小姐,你這是要放過厲飛雨?”
“他殺了嬋姐姐,自然不會輕易放過他。”燕如嫣淡淡地回應道。
聽聞此言,燕康頓時鬆了一口氣。他對厲飛雨恨之入骨,如果大小姐真的放過厲飛雨,他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燕如嫣遠遠地看了眼厲飛雨,繼續說道:
“我不過是去探探那人的底,從剛才的表現來看,這人心思簡單,腦子也不怎麼靈活,根本不會隱藏真實想法,倒是不足為懼,那個計劃可以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