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老城主冷笑著:“不過是早晚的事。”
“幾個公子死在了鎮國公府門前,幾位府主定不會善罷甘休,雲龍城那位知道也不會太晚。”
“等等!”水東流叫起來。
“城主,您這是什麼意思?”
水東流不笨,他聽出城主是要練兵,大有幫他造反的味道。
這些人都怎麼回事?
“你到底是什麼身份,你認識我?”
老城主道:“你父親,救過我夫妻的命。我當時就立誓,這條命就是侯爺的,只要侯爺需要,戰場之上,雖死無悔!”
“只可惜……”
難怪,老夫人見到他會是那模樣。
水東流明白了,卻又不明白。
“那我在這這麼多年,你們……”
“沒來看過你,像是沒你這個人,千夫長他們還鞭笞你?”老城主道:“不這麼做,你能活下來?”
“你活不下來!他們也活不下來,甚至這裡的礦工多數都活不下來!”
“為什麼?”水東流聽了腦子轉不過彎來?
他打還是為他好,為了他能活?
這是什麼邏輯?
“礦軍之中有別人的人,甚至陛下的人!”
“這麼說吧,天香城是鎮國公封地,但陛下會放心嗎?”
“天香礦場開採流明石和流明玉,陛下會放心嗎?他要人盯著,如果流明玉礦少,也就罷了,如果多了,這礦場,甚至天香城就不再是鎮國公的了。”
“懂嗎?”
老城主直白的解釋著,心中嘟囔了一聲,就是千夫長這個笨蛋,蠢了點。
估計到最後都沒領會老夫為何讓他來做這千夫長……
水東流點了下頭:“多疑,不相信任何人,真是刻到了每個帝王的骨子裡!”
“沒錯!”
“甚至……那位現在未必不知道。”老城主猶豫了下,還是說出了這句話。
“他生性多疑,自有鷹犬遍佈整個雲龍,監控一切變化。”
“那為何他不動手?”有人問著。
老城主冷笑道:“你們沒想過,下面臣子鬧起來,打起來,正是他想看到的嗎?”
“為什麼?”
一群人被震到了。
“看著諸臣鬧起來,甚至打起來,他都能無動於衷?”
“因為,下面鬧得歡,他就坐得穩!”水東流依然看破了一切:“最終,還是需要鬧到他面前。而他一句話,眾人也許就平息了。”
“但這過程之中,所有人的實力消耗了!”
沉默。
所有人都沉默。
老城主老懷安慰的朝著水東流點著頭:“公子有此目光,當真非凡。只可惜那位是在作死,十二府囂張霸道,他卻不管,已有很多地方民怨沸騰了。”
“如果雲龍內部危及,廣寒王朝極可能捲土重來。而且霍生死了,他父親會如何為兒子報仇呢?”
“公子,你從礦場出來,機緣巧合和二小姐定下婚約,就主動成了那位削弱、平衡臣子力量的漩渦中心。”
水東流聞言反而笑了:“最終鬧得不可收拾,他極可能把我拉出來,一刀砍了,算是給諸臣一個交代。”
“所以,哪怕他現在知道我,知道這邊的事,他也不會出手,不會責難我,就當不知道!”
“至於我是不是想造反,不重要!”
“鎮國公讓家人在此,他和大公子在雲龍城,是鎮國公想要的,其實未嘗也不是他想要的!”
“而我是冠軍侯之子這身份已經足夠殺了,而正好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就冷眼旁觀,甚至必要時會順水推舟。”
“不錯!”
狗屎一樣的帝王心術,啥玩意!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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