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有時真羨慕執行部這群不拿錢當錢的狗大戶。
一有事,立馬就包飛機趕時間。
安德森靠在椅背上,一言不發,肅穆地像座雕塑。
到達梵蒂岡,雕塑終於動了起來,他推開艙門,帶路明非前往教皇的所在地。
聖彼得大教堂由拉斐爾、米開朗基羅等建築師設計並完善,是世界上最大的教堂,教堂慣有的圓頂與四四方方的建築組成了一個偌大的十字架。
“今天原本禁止非教徒進入。”安德森冷不丁說了一句。
“是麼。”路明非搭了一句,心說教廷果然對自己很重視。
教堂的光有些暗,似乎是故意沒有開燈,塑造教堂莊嚴肅穆的氣氛,成百上千的身著白色袍子的信徒在金碧輝煌的第三禮拜堂禱告。
安德森剛進入,便有紅衣主教來接應。
“我去禱告了,你跟他走。”安德森在路明非肩膀上拍了拍。
路明非點點頭,紅衣主教衝路明非微微笑了笑。
在進電梯之前,路明非從來都還不知道教堂裡還有這麼現代化的東西,之前在倫敦聖保羅教堂跑路的時候,他和凱莎都是用跑的。
電梯之後,紅衣主教帶著路明非又登330級臺階,抵達了圓頂庭園,這裡的光很明亮,也很空曠,只有一個穿著紅袍子、戴圓頂小帽的老人,垂首站在祭壇面前。
紅衣主教上前,在老人耳邊低聲說著什麼,老人點點頭,隨後紅衣主教默默退去。
“親愛的路,歡迎你的到來。”教宗轉過頭,一臉和藹熱情,“你可以叫我弗朗斯基。”
“你好。”路明非對他保持著一定的警惕,畢竟教會喜歡小男孩之類的傳說層出不窮,他路某人姑且還算是一個過了保質期的大男孩。
“你或許很疑惑,我為什麼會邀請你來這。”弗朗斯基緩步走了過來。
“是因為聖光?”路明非說。
“那只是其中一個原因。”弗朗斯基伸手,示意他到外面的去坐坐。
路明非跟上,來到了圓頂外面,這裡擺好了一張小桌和兩張椅子,上面放著豐富的甜點和紅茶、咖啡。
夕陽從天際緩緩降下,偌大的聖彼得廣場染上了一層油畫般的紅暈。
“我喜歡從這俯瞰這個梵蒂岡,因為這能讓我忽視這片土地的逼仄從而心胸寬闊。”弗朗斯基笑著說,“路先生,請坐,就當是和朋友喝下午茶,昂熱很喜歡喝斯里蘭卡的紅茶,我一直常備著,可惜她再也沒來看過老朋友了,再過不久,我大概就要死了吧。”
弗朗斯基笑著嘆息。
“校長一直都挺忙的,而且她那種風格,貌似也和教堂什麼的不太搭。”路明非說。
“是啊,昂熱忙著送龍族去見上帝,哪有空來向上帝禱告。”弗朗斯基樂呵呵道。
“你找我有什麼事嗎?”路明非直接問。
“兩天前,教會多出了一根釘子,原本所有人都沒當回事,直到一位前來禮拜的牧師聲稱從上面看見了聖光。”弗朗斯基說。
路明非心底一沉,兩天前正好是阿卡多跨越時間線的日子。
仔細想想,魔法少男路和芬裡厄卡牌,猛男路和石鬼面,好像每一次同位體出現都會伴隨一個與之對立的副產品。
“我們透過試驗,發現上面存在極致的生命之力和毀滅之力,接觸它的人,身體會被同化成樹木,可因此也會獲得強大的生命力,它甚至能讓一個瀕死者恢復生機,我們將它稱為聖釘,教廷內部有人懷疑這是殺死基督的朗基努斯之槍的碎片,只是目前還沒有人能驗證這一點。”
“沒人知道它為何突然出現,直到昨晚死侍肆掠倫敦,有幸存者說看見了吸血的惡魔,我們才知道聖釘是主賜予我們殺死惡魔的力量,但我們還沒來得及使用,那場浩劫就被人終結了。”弗朗斯基意味深長地看著路明非。
“咳,這不挺好嗎,教廷應該不是那種會嫉妒別人搶風頭的組織吧。”路明非面色如常道。
“嗯,其實我們已經知道是誰殺死了惡魔,因為那位發現聖釘的牧師,在他身上看見了聖光。”弗朗斯基淡淡道。
“好好好,我承認是我幹掉了那個惡魔,你們想怎麼樣吧?”路明非眼見瞞不過去,索性就直接攤牌了,教廷不至於為了這種事找自己麻煩。
“你知道聖彼得大教堂的來歷嗎?”弗朗斯基自問自答。
“傳說耶穌的門徒彼得埋在這。”路明非惡補過世界各地的神話。
“那不是傳說,這的確就是聖彼得的埋骨之地,他是主最忠誠的門徒,也是最勤勉的牧羊人,最終被化身暴君尼祿的海洋與水之王釘死在了十字架上。”弗朗斯基虔誠道,“每一位聖徒都有著他的使命,路,你也一樣,你是被神選中的人。”
“你該不會真給我安一個聖的稱號吧。”路明非對宗教可不感興趣。
“如果能得到三分之二的大主教認同,也未嘗不可,可惜應該做不到了。”弗朗斯基遺憾道。
“為什麼?”路明非好奇地問。
“因為教廷內部出現了蛀蟲,他們的信仰變質了,有一夥人正在分裂日益衰落的教廷,你聽說過所羅門聖殿會嗎?”
路明非搖搖頭,接著聯想到什麼,問,“和聖宮醫學會有關嗎?”
“不知道,如果他們的宗旨是僭越成神,應該就是了。”弗朗斯基說,“背叛者十三科曾經遭遇過所羅門聖殿會的騎士,他們自詡末日的使者,為人間帶來瘟疫、戰爭、饑荒和死亡,聲稱只有經過災難洗滌的人才能成為新世界的羔羊。”
“天啟四騎士?”路明非說。
“騎士只是所羅門聖殿會其中一個職介,上面肯定還會有神父、主教,甚至是教皇。”
“影子教廷……”路明非低聲道,“你該不會指望我幫你幹掉他們吧。”
“怎麼會如此無禮,我只是想讓你加入教廷。”
“你一看我就不是那種吃齋唸經的人啦。”
“不用留守梵蒂岡,你是神蹟,只要禮拜日出現就行,那些搖擺的人看見就會堅定他們的信仰。”弗朗斯基傾著身子低聲說。
路明非認真想了想,感覺這個吉祥物當的還是有點麻煩。
“我在中*,離得太遠,出國手續又太麻煩,哪能每個周都來禮拜。”
弗朗斯基沉默了一會,又提議說,“你可以每個月來一次,展現一次你的‘神蹟’。”
“混血種不都知道言靈嗎?再神奇的東西他們也未必有多信服吧。”路明非驚訝於這個老頭的堅持。
“人只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東西,何況言靈只是秘黨的稱呼,你們東方曾經就叫言靈為仙法,陰陽術。”
路明非還是搖頭,“太麻煩了,實話告訴你吧,這次來我是和你交易的,你如果想呈現神蹟,我可以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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