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弗羅斯特第一次露出了失態的表情。
議事大廳裡的每一個人都同樣震驚,他們不清楚誰,究竟在這個時候將矛頭對著洛朗莊園。
“那群人有什麼特徵?”卡爾頓問。
“男女老少都有,有的穿著西裝,有的穿著圍裙,看上去就像一群普通的倫敦市民。”對講機裡的下屬回答道。
卡爾頓面色難看地望向伊麗莎白,詢問他們要不要現在就立即撤退。
伊麗莎白也意識到情況危急,她必須對洛朗莊園內所有人的生命負責。
“卡爾頓,通知地獄之歌的人,讓他們準備戰略性撤退。”伊麗莎白說。
卡爾頓收到指令,內心暗暗鬆了一口氣,他剛才還有些擔心這位新晉的洛朗女爵會做出不理智的決策。
卡爾頓立刻轉達了伊麗莎白的命令佈置戰術,讓hellsing的作戰人員,分批次建立防禦戰線,一隊、二隊負責在一線火力抵抗侵入者的襲擊,其他小隊負責護衛伊麗莎白女爵撤退。
然而下手的彙報,卻讓卡爾頓的計劃出現了巨大的紕漏。
“隊長,莊園四周都已經被圍得水洩不通了!”
“那群人就像是怪物,每一個都能像野獸一樣奔跑。我看見一個駝背的老太太一眨眼就衝到了洛朗莊園的防護網上。”
這時弗羅斯特開口了,“伊麗莎白女爵不如乘坐我們的直升機撤離,那輛大型直升機能夠承載30人左右。”
伊麗莎白頓了頓,忽然看見了葉菁投來的眼神,拒絕道,“不,在沒有弄清楚到底是什麼人在針對洛朗莊園的情況下,我不會乘坐任何飛行載具。”
弗羅斯特有些意外,但也只能尊重她的決定。
“凱莎……”
弗羅斯特正準備將凱莎強行帶回去,卻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消失在了議事大廳。
弗羅斯特臉上肉眼可見地多出了幾條憤怒的眼角紋,他握緊拳頭,忍住怒氣,立刻撥出了凱莎的電話。
電話接通後,那邊傳來叮叮噹噹的金屬碰撞聲,就像是在搬運著什麼東西。
“凱莎……”弗羅斯特叫她。
那邊似乎已經忙完,凱莎長舒了一口氣,歡快道,“你好呀,弗羅斯特先生。”
“你究竟想做什麼?”弗羅斯特問。
“我只是去做一個貴族應該做的事,保護倫敦的民眾。”凱莎說。
“愚蠢!”弗羅斯特再也忍不住,拳頭重重地砸在了會議桌上,“究竟是誰給你灌輸了這種愚蠢的貴族精神,倫敦的市民可不在我們家族的管轄之下!”
凱莎對他的話不以為意,“你說的對,可加圖索家族使用天譴這件事就和我有關了,就像你說的那樣,無論我多討厭加圖索這個家族,我始終都是它的一份子。
如果你們使用如此不人道的大規模殺傷武器,那我就必須阻止,你們把我送到英國,唸了這麼久的書,這裡也有我的朋友,還有朋友的親人,我不可能允許你將他們像數字一樣抹去。”
“凱莎,回來,我可以答應暫時不使用天譴。”弗羅斯特妥協道。
“不好意思,我和我的同伴已經準備就緒了,更何況,你以為我會相信家族所謂的承諾嗎?”凱莎冷冷道,接著衝遠處喊,“李嘉圖,你還在幹什麼?”
遠處傳來一個男孩兒的聲音,“加油啊,老大,不多準備箱油,待會兒能跑到哪兒去。”
凱莎想想也是,是自己欠考慮了,“對了,去找那些作戰人員多拿幾把刀,死侍的血有腐蝕性,一般的刀用不了多久。”
“好!”路明非回應道。
“凱莎,倫敦已經沒救了!”弗羅斯特穩住情緒強調道。
凱莎直接結束通話了弗羅斯特的電話,坐上他們搶來的那輛越野車。
路明飛跳上了駕駛位,擰動鑰匙,發動汽車引擎。
洛朗莊園外,沉重的鐵門已經被掀翻在地,如潮的死侍踏過鐵門衝了過來。
凱莎看著前方正在衝向這邊的死侍潮,手掌不禁捏緊了些。
“待會兒能衝出去嗎?”凱莎問。
“這哪兒知道,越野車的底盤高,幾個死侍隨便就能碾過去,可要是那群怪物不顧一切地爬上來,那可就難說了。”路明非說。
“那就衝過去!”凱莎揮著刀大喊,戰意十足。
地獄之歌的作戰成員或許是看見了他們的行動,適時向門口發射了一枚炮彈,幫他們在死侍群中撕開了一道口子。
路明非將油門踩到了底,逆著死侍的狂潮衝了過去。
凱莎拿出地獄之歌贊助的沙漠之鷹,對準了前方飛奔過來的死侍,配合鐮鼬使用,可以進行精準打擊。
每一槍都能將一隻死侍爆頭,但仍不免有死侍扣住越野車的底盤,拖拽在身後,前赴後繼地爬上車身。
凱莎從後視鏡看清了那些死侍的樣子,有大腹便便的上班族,有燙著捲髮的家庭婦女,他們真的就是普通的倫敦市民,現在卻被催化成了毫無理智的死侍,用來陰謀滅絕洛朗莊園。
“見鬼,這真像生化危機裡的場面。”路明非罵罵咧咧地推開車門,將掛在上面的死侍一腳踹飛,接著“砰”的一聲拉回門。
凱莎被他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看的目瞪口呆。
“你,動作熟練得有點過頭了,你真是個剛入學的預讀生?”
“當然,我還是一枚粉粉嫩嫩的卡塞爾小萌新嘞。”路明非咧著嘴說,接著猛打方向盤,車身一個甩尾,將身後追來的死侍創飛老遠。
“好一個小萌新!”凱莎驚歎,一刀將車門洞穿,將掛在上面的死侍紮了個透心涼。
她從車窗探出半個身子,朝爬上擋風玻璃上的死侍連開數槍,強大的衝擊力將死侍擊飛下去,隨後被越野車的的車輪碾得粉碎。
沙漠之鷹的子彈已經打完,凱莎重重砸向後車門死侍。
扔掉這把手感不錯的手槍,凱莎有些遺憾,“要是有無限子彈就好了。”
圓滾滾的月亮下,路明非將車開向一塊凸起的石面,越野車顛簸著一躍而起,從死屍群中了出來。
越野車脫離了死侍群的衝擊路線,但曠野上仍有星星點點的死侍,衝向他們,朝洛朗莊園湧去。
“這些死侍的目標很明確,究竟是誰在控制他們,龍族嗎?”凱莎喃喃道。
“也許不是,可能只是有什麼東西在吸引著他們。”路明非說,“就像那個紅色煙霧一樣,既然有能催化死侍的藥劑,肯定也有能將他們引到一處的藥劑。”
凱莎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心中思緒了片刻,忽然心頭一跳。
“有什麼東西在吸引他們,那又是誰將那東西帶到了洛朗莊園?”
路明非明白了她的意思,感覺有些不妙。
“你是說洛朗莊園有內鬼?”
“只有這樣才能解釋的通。”
“那我們現在回去嘛?”路明飛問。
“不,不能回去,否則弗羅斯特一定會趁機天譴,到時候局面就完全無法控制了。”凱莎說。
“那我們去哪兒?”路明非問。
“去找校長,和她會合,然後找到幕後黑手,再殺了他,終結這一切。”
凱莎一邊說,一邊撥打弗羅斯特的電話,結果郊外根本沒訊號。
英國這垃圾的通訊基礎設施!
“凱莎老大,你說這些死侍有沒有可能變回來?就像生化危機裡的血清一樣,只要注射,那些被轉化不久的死侍就能恢復正常。”路明非引導性地問。
“不可能,死侍化是不可逆轉的過程,這是混血種世界公認的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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