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沒說話,一把握住了她手。
“你幹什麼?!”凱莎嚇了一跳,以為這個小弟膽大包天,竟敢吃老大的豆腐。
“老大你別激動,感受到沒?”路明非認真道。
凱莎看著他眼中的眸光,心跳不由快了兩拍,正想甩開他的手,好好教訓他一頓,卻突然感受到一股溫暖的氣流,流過自己的身體,暖洋洋的。
“這是什麼?”凱莎驚奇道。
“波紋。”路明非解釋,“你可以把它理解為中國的氣功,這種能量可以有效地殺傷死侍,也能幫助人逆轉宿主的龍化。”
路明非突然猛打方向盤,車身拐向一隻落單的死侍,剛一接近,他就將一隻手伸出車外,牢牢抓住死侍的脖頸,金色的波紋在他手中爆開。
凱莎清晰地看見那隻死侍露出痛苦的掙扎,那張血紅扭曲的臉竟慢慢裂開,隨後化作了粉塵。
凱莎瞪大了雙眼,“ChineseKongfu?”
“你也可以這麼說,波紋原本就源自藏教文化。”路明非收回了手。
“這簡直和B級的言靈·熾一樣。”凱莎震驚道。
“你到底是什麼人?”凱莎第一次對自己這個小弟有了一股異樣的好奇心。
“老大,每個屠龍世家都有他們的秘密。”路明非頗為神秘的說。
事實上,他是還沒想好該怎麼和她解釋。
不過凱莎現在關注的重點明顯不在這,她問路明非,“這種力量我能學會嗎?學費不是問題,我聽中文老師說過,你們那邊老師收弟子都要收束脩。”
“這不是錢的問題。”路明非可不想在富婆心裡立下一個貪財鬼的形象,“學應該能學,就是過程很麻煩。”
“怎麼做?”凱莎問。
“首先要將波紋貫通你的全身。讓你的身體適應波紋的能量,刺激你血液內的細胞,釋放龍血的力量。”路明非說。
“然後呢?”凱莎追問。
“然後,你需要睡一覺。”路明非說。
凱莎一臉疑惑,怎麼學習還要睡覺,“什麼意思?”
“就是你還要進入睡眠狀態,達到一種冥想的效果,這樣你才能學會呼吸法。”
“睡覺?”凱莎看了看那些一個個跟奇行種似的死侍,“現在可不是睡覺的時候。”
這時,車身忽然顛簸了一下,越野車從兩個死屍身上碾了過去。
不遠處那些嗜血的死侍聽到動靜,紛紛向他們湧了過來。
“我也是這麼覺得,剛才也只是想提醒老大你別光顧著殺幕後黑手,記得問問他有沒有血清之類的東西。”路明非一邊說,一邊飛快地從身邊抽出一把刀,將波紋覆蓋在刀身。
接著,從視窗一刀劈出,被切中致命位置的死侍紛紛都化作了粉塵。
凱莎看的眼熱,咬著嘴唇猶豫了一會兒,忽然大聲道,“我睡!但如果有什麼緊急情況,你一定要叫醒我。”
“睡夢蟄龍功需要側躺,老大,這沒地方給你睡啊。”路明非說。
凱莎拍了拍他的大腿,“這不就有?”
接著毫無顧慮地躺了下去。
“開始吧。”凱莎說。
路明非突然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凱莎那一頭金燦燦的頭髮,在他大腿上輕輕摩挲,酥酥癢癢的。
“快開始,我可不想待會一不小心就被感染了。”凱莎催促道。
路明非的腿有些重,凱莎腦袋被夾在腿和方向盤中間,弄得他連油門剎車都不好踩。
路明非見她沒什麼顧忌,於是也大著膽子幫她嘗試,一隻手撫在她頭上,讓波紋在她身上游走,隨後一心多用,教她背誦心法口訣。
他很擔心凱莎這個外國妞,到底能不能明不明白其中含義,只能不斷幫她調整睡姿勢。
所幸凱莎悟性貌似還不錯,很快便沉沉睡去。
路明非當即拋開心裡的旖旎,臉色一沉,踩下油門,加速衝向倫敦市中心。
事實上,他不認識昂熱,也並不知道她現在到底在哪兒,更不知道待會兒該怎麼聯絡她,只能悶著頭開車碾過那群死侍。
死侍生命力強的可怕,一旦沒將他們撞飛出去,就很容易被那些半身不遂的死侍扣住車身和底盤,破壞車體。
路明非聽到車底的敲擊聲,想了想,取消天演,集中精力爆發全身的波紋,將車身覆蓋,整輛越野車就像一顆移動的太陽,在曠野中,肆無忌憚的飛馳。
這種方法雖然消耗很大,但意外地實用。
“ohoo!”路明非沒忍住學著凱莎飆車的樣子大叫了一聲,“食我壓路機噠!”
就在他飆車飆的正起勁的時候,凱莎忽然呻吟了一聲,臉上浮上一片紅暈,甚至還不自覺地解開了衣領。
路明非意識到是自己波紋輸出的太猛,讓她有些承受不住,導致身體過熱。
路明非連忙削弱波紋的力量,並將她的手重新放在右腿腿彎,讓她保持睡夢蟄龍功的姿勢。
老大的臀也很翹啊。
路明非腦子裡報復性地冒出了這麼一個念頭。
接著他狠狠扇了自己一嘴巴子,心裡怒己不爭道:路明非啊路明非,你下賤,怎麼能這麼看對你抱有信任的新老大呢!
……
也許是路明非的教學功力大漲,也許是凱莎的悟性確實很高,二十分鐘後,路明非剛將車開回倫敦市中心,凱莎便緩緩睜開了眼,身上自發散出一些微熱的金光,這是隻有波紋戰士才能看見的能量。
【凱莎好感度:81%(+1)】
【凱莎握緊了自己的拳頭,感覺自己充滿了力量,對路明非的教學水平大為滿意。】
凱莎興奮地從他的腿上撐起來,結果“砰”地一聲碰到了方向盤。
路明非伸手幫她揉了揉。
凱莎吸著涼氣,從他腿上爬了起來。
“感覺就像睡了一個舒服的下午覺,我現在也能像你一樣用波紋殺敵的嗎?”
路明非有些不確定,因為凱莎的波紋太弱了,她甚至還不能將波紋傳導到物體上。
凱莎從他臉上看到了答案,不過並不洩氣,畢竟這只是一個意外之喜,能夠幫助自己降低死侍化風險已經很不錯了。
“我們現在在哪?”凱莎抬頭找周圍的指示牌,結果看見了聖殿教堂。
路明非忽然踩下了剎車,因為前面的路被堵住了,大量的市民被死侍化,從一棟棟建築裡湧出,衝向聖殿教堂。
這是執行部的據點之一,可現在站在門外的活人只有一個。
那人身姿高挑,穿著一身黑色西服和白底內襯,一頭如雪的長髮自然地垂在肩頭,整個人彷彿白的發光。
她右手提著一把刻著造型古雅的大號折刀,左手則端著一杯熱氣騰騰的紅茶,不緊不慢地送至嘴邊,而她身前,是堆積如山的屍體,以及蜂擁而至的死侍。
“昂熱……”凱莎輕聲叫出了她的名字,“埃及果然不是個好去處,連她都被曬黑了不少。”
路明非心說老大你關注點是不是有點離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