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以防萬一,要是為師無緣長生。”
“之後就只能靠你了。”
陸恆愣了愣,抬手指著自己的鼻尖道:“我?”
“師傅我可啥都不懂啊,這麼艱鉅的任務.......”
羽禪擺了擺手:“呵呵,急什麼,人生還長著呢!”
“接下來我會好好培養你,並將為師一生所學對你傾囊相授。”
“必定讓你在將來的成就遠超你師傅我!”
陸恆也不知道這貨到底是傻還是天真。
明明之前才發生了那些事。
他就真的覺得自己已經對他沒有二心,把他當做值得敬仰的師傅了?
不,羽禪不會有這麼好心。
說不定他現在這麼說也是在考驗自己的忠誠。
想到這裡,陸恆再次拱手道謝:“多謝師傅,徒兒定當全力以赴!”
“絕不辜負師傅期待!”
羽禪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轉身向著梯子下方而去。
一邊走他還一邊對陸恆道:“先起來吧,看來繼續泡下去也沒有什麼作用了。”
“回頭我想想新的藥方,到時候再讓你來試試。”
陸恆應了一聲,抓著鼎口就來到了梯子上。
等他換好衣服看向那口黑鼎時,心中突然多了一絲疑惑。
他又轉向一旁正在收拾東西的羽禪問道:“師傅,這黑鼎......”
正想開口時,陸恆突然想起之前與王勝的對話。
他到現在都還記得,王勝在說起這口黑鼎時那面露懼色的樣子。
可是王勝又沒有多說什麼,並且向他保證了這口黑鼎只是一口鼎而已。
並讓他不要過多在意。
只是如今再看這詭異之物時,陸恆心中還是會覺得心悸。
不管是鼎身之上那如同人臉嗤笑一般的圖案。
還是鼎身兩側那如同人形一般的鼎耳......
真是越看心裡越毛得慌!
“怎麼?難不成你想知道這口黑鼎的來歷?”
陸恆整個人都怔了片刻。
畢竟剛才他可是及時收聲,再加上羽禪剛才還在專心做自己的事。
他還以為這上了年紀的癩子頭應該沒有聽清自己的話才是。
眼見躲不掉,陸恆也只好硬著頭皮擺了擺手:“不,只是覺得這黑鼎造型奇特罷了。”
“至於來歷,好像跟徒兒我關係不大。”
羽禪聽完也是放下手中的東西,隨後來到黑鼎旁邊伸出手去摸了摸。
看他那樣珍惜似的摸著這口黑鼎,陸恆也是猜想這東西應該對於羽禪來說意義非凡。
正當他想開口掉轉話題時,羽禪的聲音卻再次響了起來。
“告訴你也無妨。”
“免得你一天到晚對這黑鼎來歷耿耿於懷。”
陸恆苦笑一陣,嘴上甚至打著敷衍道:“沒有那回事,師傅您想多了。”
只是他的敷衍卻被羽禪冷哼一聲給打住。
隨即羽禪便娓娓道來:“此鼎名為‘太陰’,是我在你師祖死去後遊離四方時偶然所得。”
“當然在我之前,太陰還有一個主人。”
“對方也是個居無定所的方士,只是在我當時看來那人差不多快要餓死了。”
陸恆挑起眉頭向羽禪詢問:“這麼說,師傅您是看在那人快要餓死之際用錢向他買下了此鼎?”
“呵!所以說你還是個雛。”
“做事還是太過欠缺合理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