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禪貌似很滿意陸恆的態度以及做法,隨後沒再搭理他就再次轉身朝著來時的方向而去。
陸恆咬了咬牙後還是跟了上去,同時問出了自己的心中所想。
“師傅,您把我叫來這裡,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事嗎?”
羽禪沒有回頭,語氣平靜:“若是其他人敢這樣試探老夫,即便你是王勝我也不會輕饒。”
陸恆先是皺眉,隨後語氣恭順些道:“弟子並無他意,還請師傅見諒。”
羽禪抬手回道:“無妨,我說了,正因為本真人看得起你所以允許你的無禮。”
陸恆也稍稍鬆了口氣,突然想起剛才的事道:“師傅您之前說,曾有三人進到這裡面是嗎?”
“他們也是......師傅您帶來的?”
下一瞬,羽禪很是乾脆地否定道:“不對,他們是三個好奇心嚴重的野貓。”
“未經我同意就想窺探本真人的秘密,結果最後害死了自己的三個蠢貨而已。”
陸恆一下子反應過來,隨後便不再進行這個話題的詢問。
因為他已經大概猜出了三人的身份。
恐怕......
直到回到剛才的壺底山洞裡,羽禪這才停下腳步。
陸恆也站在離他只有一手臂距離的後方,沉默著沒有開口。
幾個呼吸之後,羽禪才向著陸恆說道:“那三隻野貓,曾是我最看重的弟子。”
“可惜世間也有很多事,是親近之人都不能窺視的。”
果然如此!
剛才陸恆就猜想過這三人能在這種地方晃盪。
肯定不會是被第一次叫來試藥的藥童。
那答案就只能是羽禪收下的弟子。
而且看樣子,這三人估計在羽禪眼中比王勝還要重要。
就在他思量著這些時,羽禪卻轉身向著他的臉上看來。
“陸恆,本真人慾收你為我的弟子。”
“並且視情況,你很可能是我真正的弟子。”
“真正的......弟子?”
陸恆小聲將羽禪這番話念叨一番,隨後反問道:“師傅您這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王勝師兄他們?”
“呵,他們頂多算是眾多材料中最好用的那一批。”
“我只是為了將其區分開才授予他們‘弟子’這個稱號。”
陸恆整個人怔在了原地,心中漸漸升起了怒意。
王勝之前那麼拼命為他工作,還充當他的試藥體。
可結果呢?
忠誠換來的卻是他這麼一句尖酸刻薄的話。
這癩子頭,果然是個瘋子!
羽禪眯起雙眼,捏著自己的山羊鬍問道:“你......莫不是跟王勝很要好?”
陸恆眉頭一挑,有些不敢與他對視。
但是他還是連忙回答道:“算不上好與不好,不過師兄他確實給過我不少照拂。”
“原來如此,怪不得你昨晚對我如此無禮。”
陸恆唯恐被羽禪再看出些端倪,於是將頭低到了胸口並且不再說話。
見陸恆這番態度,羽禪對此只是擺了擺手:“罷了,人走茶涼。”
“他已經死了,也算是為自己的背叛付出了代價。”
“陸恆小子啊你可聽明白,背叛者,人恆誅之。”
陸恆並沒有說話,只是向著羽禪鞠了一躬。
但是他的牙齒卻狠狠咬在嘴唇上。
看不到陸恆表情的羽禪也以為他已經想通,於是話鋒一轉:“怎麼樣?”
“想不想當本真人的弟子?”
陸恆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心中一時難以抉擇。
當然,就王勝這件事,他就絕不可能和羽禪同流合汙。
他甚至現在若是有機會的話都想將面前這個癩子頭誅滅。
可是羽禪並不是個羸弱的老頭。
他有黑衣管事保護著,雖然現在沒有一人在他身邊。
但或許只是在自己看不到的位置一直注視著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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