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時的船?
“你是說,我們來的時候是乘坐的這艘船?”
王勝頓時就瞪大了雙眼,隨即就見他走上前扯住了陸恆的衣襟道:“你到底是誰?”
突如其來的奇怪提問讓陸恆的大腦宕機了一陣。
好在他反應迅速,於是有些不明所以地反問道:“王勝師兄,我怎麼有些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別給我裝傻!”
“既然你對這艘船沒有印象,那就說明你根本就不是和我們同一時間上島的。”
“而且我敢確定這裡本來就是一座無人島。”
“也就是說你是透過別的辦法來到這裡的!”
王勝的話語立馬就在人群中炸開來。
所有盯著著陸恆的目光都在這一刻變得殷切起來。
如果真如王勝所說陸恆是透過其他辦法來到島上的。
那也就說明陸恆很可能知道離開這裡的辦法。
可也在這時,之前那個和王勝攀談的名為小伍的少年突然提出一個疑問。
“師兄,有沒有另外一種可能。”
“這小子......其實是在裝傻誤導我們。”
“他很可能就是那癩子頭的眼線,現在說出這番話也是在誤導我們的判斷?”
大夥如同瞬間明悟一般,眼底深處再次恢復了剛才的警戒。
確實,陸恆所說或許只是在誆騙他們讓他們放下戒備。
說不定這小子正想著辦法把這裡的事通報給羽禪。
眼見形勢對自己有所不利,陸恆不禁咬著牙高速運轉起大腦來。
要想透過此關必須先獲得這些人的信任。
可是自己的失言卻讓他們的戒備心達到了極點。
如果不說出個值得信服的理由來,他們今天肯定是不會放自己走的。
也是給自己整無語了。
自己居然要想辦法騙過夢裡面的這些人。
換做平常他都不屑多做解釋,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了。
可現在他有了目標,他必須親自殺了羽禪以洩心頭之恨!
所以自己絕不能被眼前的困境絆倒。
而且羽禪這人神秘莫測,自己單槍匹馬恐怕沒有勝算。
若是能拉攏王勝這夥人一起做,說不定還有機會。
可眼下必須要讓他們信任自己沒有惡意才行。
思考片刻後,陸恆沉下臉緩緩開口道:“王師兄,咱們上島是在兩年前對吧?”
他自己確實是一年前透過做夢平白無故出現在這裡的。
但他從別人的閒聊中得知了其他人登島的時間。
那就是兩年前。
王勝面色不改,雙目之中彷彿能射出寒箭:“是又如何?”
“......其實有件事我一直沒有對其他人說過。”
“只是今天形勢所逼,再加上我也信任王師兄的為人。”
“所以我便坦誠相告好了。”
陸恆“哼哼”兩聲清了下嗓子,但他依舊沒有抬頭。
因為他不想讓王勝察覺到不對。
“其實我失憶了。”
“哈?”
王勝的兩簇眉毛頓時擰在了一起。
“你在框我?”
“我沒有跟你開玩笑!”
陸恆這一聲幾乎是吼出來的,自然是把在場眾人皆是震懾了一下。
同時他的臉上也流露出一絲悲傷。
“我最早的記憶就停留在剛剛被分到三號藥庫當藥童那會兒。”
“萬幸的是至少我還沒有忘記自己的名字。”
“但是除此之外的記憶,我真的一點都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