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喲,今天運氣真好啊,撿到個落單的金丹修士,拿來煉養魂丹應該很不錯吧,嘿嘿嘿。”
君嘯疑惑的扭頭看去,就看見一個身材高大帶著斗笠的人拿著個葫蘆直勾勾的盯著他,比較值得注意的是,這人臉上有一道斜著的疤痕,十分惹眼,君嘯眯了眯眼,他能感覺到眼前這人是元嬰修為。
元嬰天尊啊,有點麻煩了,他應該是被剛才戰鬥的聲音吸引來的。
他抬手換出漩濤棍,絲毫不慌的看著那個邪修,淡定異常的開口道,“不怕死就來。”
那邪修見君嘯區區一個狀態不好的金丹修士還敢對他口出狂言,頓時氣笑了,抬手一指君嘯,“小子,你怕不是不知道死字……”
“別用你的髒手指我家少主。”
伴隨著不知從何處傳來的聲音,一道赤紅色劍罡不知從何處襲來,瞬間切掉了他指著君嘯的手,血液如噴泉般湧出,一股劇痛瞬間席捲全身,那邪修捂著傷口哀嚎著倒在地上,四處張望卻根本沒找到攻擊之人。
他連滾帶爬的跪在君嘯腳邊,顫抖的開口,“大...大爺,是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我這裡還有幾百塊中品靈石,全都孝敬給您,求你放我……”
話還沒說完,又是一道紅色劍罡斬來,瞬間切掉了他的腦袋,那邪修甚至沒來的急慘叫一聲,腦袋如同皮球一般在地上滾了幾圈,血液在脖頸處瘋狂噴湧。
而君嘯身後的樹林中,一道人影才終於姍姍來遲,他帶著修羅面具,腰間掛著一枚金色的令牌,手持一把黑紅色的長劍,緩步走到君嘯身後,恭敬的單膝跪下。
食指與中指交叉相疊,拇指與無名指緊握成拳。
“屬下救駕來遲,請少主責罰。”
“無事。”
君嘯盤腿,微微闔眸調息以恢復剛才戰鬥時所消耗的真氣,譚某見此,乾脆直接守護在了旁邊。
“你、你沒事吧。”
鬼鬼祟祟冒泡的黎君暮知道自己可能會有一點兒馬後炮的意思,但是剛剛的戰鬥真的不是他能參與的。
天知道剛剛在躲起來的時候看見莫名其妙出現的一片海他有多懵逼,差點以為自己要噶了,不過還好其自動的繞開了他。
“嗯,”君嘯想了想,“沒事。”
黎君暮剛鬆了一口氣,抬眼便看見了站在一旁默不作聲的譚某。
“……”
死去的記憶突然復活開始攻擊他了。
————
或許兩人都沒有認識到,他們之間的關係越來越近了。
黎君暮躲在君嘯身後探頭看,等譚教身隱後他才敢露頭。看著他這幅慫慫的模樣,君嘯的嘴角不著痕跡的勾起。
想起來小說裡的暗衛的結果一般都不太好的黎君暮:“話說,太子爺啊,這位的名字是?”
“他沒有名字,你也不需要知道,”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君嘯的神色很冷也很淡,“不管他們過去是什麼樣的,現在,每一個龍御衛都沒有自己的名字。”
黎君暮:“……”
丸辣。
按照這趨勢……這譚教要噶啊。
2.
歷經渾水摸魚(不是)千辛萬苦的五天,黎君暮兩人終於走出了這片該死的森林。他估計了一下,雖然這一片森林大,但是對於君嘯來說,也就兩天的時間就可以走出來了。
也就是說,耗費原有基礎上的時間,一路上的走走停停,完全是為了照顧他這個菜鳥。
整的黎君暮都有一點點不好意思了。
夕陽的餘暉染紅了在藍天遊蕩的白雲,日落瀰漫的橘,天邊透亮的星,大地陷入了溫柔暮色裡。
黎君暮輕挽著長袖,白金色的袍微微卷起,他踩著夕陽,垂下眸子。
湍急的溪流像一面鏡子,反射著泛著秋色的天空,像一個淺紅色的美夢。
已經過了初秋,天氣逐漸轉冷,不知名的鳥兒還在枝頭叫著,與微涼的風一同吹到了他的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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