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整天不見影子,秦九見祂的次數還沒有見黎君晏的次數多。
但是現在竟然主動聯絡他了!
秦九果斷的離開外域前往九華宮闕。
蒼月山巔永遠是那已經萬年未變過的風景,星月流樹的粉白色花瓣紛紛揚揚的落下,白雲漂浮在蔚藍的天幕上。
明亮且柔軟。
穿過蒼月山巔,透過特殊的方法來到了九華宮闕,來到這裡的第一眼,秦九就看到了鮮豔的火焰。
火焰隨著風的擺動,時而劇烈地燃燒,時而微弱地閃爍,顏色熾熱而鮮豔,像一抹鮮豔的綻放,在黑暗中獨立而燦爛,把倒扣在殿頂上的銀河映照的璀璨。
似有若無的鳳凰翱翔於蒼穹之間,華麗的尾羽流轉著無盡的自由,那瞬間的美麗猶如永恆的記憶,恍惚間,他好像聽到了清脆的鳳鳴。
等他緩過來時,華美的紅色身影已經站在那裡了。
氣質絕佳的神明的外袍的領口和袖口繡著金色的絲線,如同火焰般熾熱,隨著他的步伐輕輕搖曳。
他感嘆,這三個神出場一個比一個有逼格,一個比一個炫酷,他那牢大就不說了,祂妹妹整天到處找樂子,擺大爛,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形象可言了,但是這位不一樣啊!
出場自帶炫酷的特效,不靈不靈的閃耀程度能把人閃瞎。
他歪頭看了兩眼,直到瞳孔中開始倒映出一抹鮮豔奪目的紅色,那顏色如同燃燒的火焰,又似懸掛在天上的太陽般耀眼,秦九沒有再敢去看,只是熟練的低下頭,從而防止自己眼瞎。
神明不可直視。
笑死,其實是之前因為太過於好奇所以多看了兩眼,結果眼睛瞎了,還是祂親自出手,才恢復的。
畢竟凰鈺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後一隻鳳凰了,直視祂和直視太陽沒有區別。
不過與祂之前出場的一襲黑色長袍不一樣,根據祂的氣息浮動和表面上的……都是屁話,秦九根本看不出來祂的情況。
只不過,想起解祀梧之前隨口提過的,太陽黯淡了一點這件事情,他的心沉了沉。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但他可太清楚了,現在修真界的太陽就是眼前這位活爹捏出來的,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看太陽的樣子,確實能反映出來祂的狀態。
而太陽有時候會黯淡……
不敢繼續深想,秦九偷偷瞅了瞅自他來就一直在沉默的凰鈺,想了想,主動開口,“您找我來是為了……?”
一直擱這站著也不是個事兒,祂把自己喊過來的原因總不能是因為沒人陪祂吧。
“啟明計劃,”祂的聲音聽起來像是遠處傳來的風,平靜如水,沒有任何波瀾,“在謝無年的傳承裡。”
“?”
他咋不知道。
要知道,秦九那牛逼哄哄的師父隕落前的最後一件事情就是把傳承送給了他,秦九不是沒看過,關鍵是,他看不懂啊!
凰鈺說完這句話後便又恢復了沉默,就像是特意告訴他這件事情的一樣。
“那……我先走了?”
秦九斟酌著說。
他真的是服了這三神了,一天兩天的說話不說完整,說半句話就結束了,剩下的東西還有自己去猜。
如果放平時沒有問題,但是現在不一樣啊!祂和另外一位聯手把天機遮蔽了,他算不出來任何東西。
他頷首,預設了他的話,安靜且沉默的看著他離開之後,一抹黑色的、長髮曳至腳踝的身影出現,凰鈺側眸,略長的衣襬拖在地上,隨著祂的動作擺動。
祂道,“我看見了。”
“天道隕落,太陽熄滅,龍吟不斷,鳳凰喋血,麒麟哀鳴,黎明未來之際,是為最黑暗之時。”
“他來了。”
黎君晏漠然。
“天機重複紊亂,你。”
“無事。”
祂便沒有再說話。
凰鈺立於好友身側,只是微微仰首,瞳孔裡好似燃燒著火焰,金顏跳躍,純粹乾淨且無瑕。
璀璨如太陽一樣。
滂昒:\"……我親愛的凰鈺大人啊\"
滂昒:\"要怎麼形容您呢,我想可能是凌晨四點未眠的海棠花,是世界上唯一一朵玫瑰,是一天內的四十四次日落——您要知道,我是您的狗嗚嗚嗚嗚無年大人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