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長歌與黎君暮被某神帶走了,不知道是什麼計劃。
而被“軟禁”起來的以姜時初為首的未到達元嬰期的年輕一代,則是被悄悄的集合起來去見了君嘯。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君嘯將會是繼君封臣之後的下一任人皇,那麼現在的這一代天才就相當於他未來的下屬。雖然話說得可能有些難聽,但事實確實如此。
當然,說是年輕一代,但來的都是各自勢力中的翹楚。
比如四大家族:姜時初,姜家嫡系,姜玄墨,姜家新生最強者。
許家許妄言,許餘川,阮家阮雲清,阮枝葉,白家白纖雲。
家族的未來繼承人和未來輔佐的人皆到齊了,但宗門的天驕們一個都沒來。
不能說他們是自視甚高、眼高於頂,不把君嘯放在眼裡,但除了龍御衛這個本家的勢力,他們在人皇沒有出事之前向來是保持相對而論的絕對公平,不可能提前站在太子一邊。
姜時初之前已經在清修村那邊見過尊貴的太子殿下了,現在想來也是陰差陽錯——不,也許是某個存在的刻意而為。
他面色如常的向他行禮——其實說起來他還得謝謝君嘯,如果不是他親自提人,他可能真的要被軟禁到金丹巔峰。
側臉掃了一眼安靜垂首的白家人,白家在修真界的地位一直很特殊,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派一個人前往,上到天子人皇下到普通百姓,一直是如此,所以並沒有人挑刺。
她們的族長大人因難言之隱已經很久沒有現世了,甚至她們的本族也是,存在感極低,如果不是還在四大家族的行列裡,估計早已經被人遺忘了。千百年來一直鎮守煙州,恪守本分過頭了。
話歸正題。
作為七人中戰力最強的姜玄墨微微拱手,極具質感的廣袖合攏,潔白的衣衫不沾纖塵,領口繡著極淡的紋繡,珠玉綴於衣角,不著痕跡的擋住其他人看向姜時初的探究的目光,他問,“殿下,除此之外可還有其他要事相商。”
君嘯微微頷首,他身著一身墨色古長袍,袍身寬大而飄逸,恰似夜色織就,用那鎏金色掐邊,衣襬很長,就這麼拖在臺階上,他的目光越過景安城潔白無瑕的明月下的高樓紅牆和青磚琉璃瓦。
他不開口,其他人誰也不能說話。就這麼靜默片刻,直到耳邊響起了清脆的鳥啼聲,越過月光投下斑駁的影子,他莫名的想到了那個很是聒噪的少年。
是父皇吩咐的也好,是他的一己私慾也罷。
皇宮,太過於安靜了。
終於,他開口,聲音平淡已初具威嚴,卻不是吩咐的意思,聽上去給人一種近乎空虛的沉靜之感,“『天奕』即將開始,爾等把名單交給孤。”
天奕,就像它的名字一樣,是天才之間的博弈,亦是天意,知道內情的人不多,絕大多數人只知曉只是由人皇發起,各大宗門和家族贊助的一場比賽。
參與比賽的標準元嬰境,在這個門檻之下,有資格前往比賽的是當今修真界絕對的天才,進入決賽並在最終獲得名次的更是翹楚。
有些人更願意稱呼這些天才為時代領頭人。
不過其他人的重點不在這上面,而是君嘯剛剛跟他們說話時的語氣——見鬼,這活爹什麼時候用這麼柔和的語氣跟他們說話了。
阮枝葉和阮雲清對視一眼,皆在對方臉上看到了不可置信,被姜玄墨擋起來的姜時初卻覺得這很正常。之前他和黎明在一起的時候這位的態度更好。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