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知道了,原來陛下是故意把他放出去和黎明接觸的。
按照以往的慣例,身為皇室儲君不可參與歷屆比賽,以君嘯的實力根本用不著去參加,有當然他也看不上,於他而言有這時間還不如多走幾趟外域。
事情,談完了。
人便也就散了。
君嘯卻看向準備跟著姜玄墨離開的姜時初,驀地開口,“他現在怎麼樣。”
這個“他”指的是誰姜時初清楚,不過姜時初現在沒法回答這個問題,他轉身,俯首微微作揖,回答的滴水不漏,“距當初一別已久遠,至今尚未重逢。”
解祀梧饒有興致地看著三人,一點兒也沒有偷聽的不自然。
他身邊一直在看戲的秦九倒是有些奇怪,“冕下,黎明那小子的關係什麼時候和這位的關係那麼好了。”
難道是揹著他悄悄的發生什麼事情了。
秦九自從被解祀梧提過去敲打之後,他原本以為自己會被髮配到外域去幹活,結果沒想到被帶到這裡偷聽了。
咱就是說,我們能不能有點前輩的樣子啊,偷聽後背說話算什麼。
拋開這件小事不談,秦九完整的聽到了兩人之間的對話,有些驚訝於原來這兩個人的關係已經好到這種地步了,黎明竟然會被君嘯主動提起。
解祀梧哼笑,“你越活越回去了。”
莫名其妙捱罵的秦九不敢反駁,但他一琢磨就明白了。
黎明身份特殊,說是凌駕於他們之上也不為過,跟他打好關係很重要。也許君嘯從君封塵那知道了什麼事情,所以選擇詢問他的近期情況。
但他順口問也是因為最近被削麻了,從之前的天上的異象發生起,衍天的能力被大幅度削弱,再加上他最近一直跟在解祀梧身邊,動用能力的機會很少,所以下意識的問了出來。
不過能看得出來解祀梧最近心情很好,竟然只罵了他一句,不知道這活爹暗戳戳又搞了什麼事情。
“走了。”
解祀梧無趣轉身,身披的月白長袍月華如練,恰似將一泓清淺月色裁剪縫,寬袖輕籠腕間,綢緞的肌理漂浮著碎銀般的光澤,冷清的像是從月亮裡走出的空谷修竹。
看著他的背影秦九恍惚了一瞬……他怎麼感覺,解祀梧和他那師傅越來越相像了。
“去哪兒啊我們。”
前方飄來三個慢悠悠的字,很輕很淡,像是從遙遠的天際飄過來的,似乎馬上就隨風消散了。
“回,歸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