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知道什麼地方出來之後,黎君暮發現自己竟然重新回到了那個名為夢鄉的地方。
黑褐色的樹枝上是粉白色的花朵,星星形狀的花瓣被風吹落到地上,紛紛揚揚,阡陌交通,路上行人很友好的跟他們打招呼。
楚長歌招手笑著一個個回應著,黎君暮看了一圈沒看到太子爺,在小路的盡頭,喰日和之前一樣依舊懶洋洋的躺在那裡,好像是在曬著太陽。
楚長歌拉著他到它的面前,看起來是有些生氣,“喰大爺!別睡了!”
喰日在迷糊中好像聽到了楚長歌那個小混蛋的聲音,覺得自己是聽錯了,他現在應該在長香旁邊待著呢,怎麼可能跑到夢鄉來。
事實證明它沒聽錯,天知道它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一臉怒氣的楚長歌和茫然的黎君暮時,心情是什麼樣子的。
……這兩個人怎麼湊一起去了!
開啟了自動跟隨的流雲晃晃悠悠的姍姍來遲,有些奇異般乖巧的呆在兩個少年身後。
“你怎麼在這?”
喰日不明白,不是說在比賽開始之前這兩個是不會見面的嗎,那現在是怎麼回事。
“我剛剛被解大人踢到了長香那邊看見了阿暮,所以就順便把他帶出來了——”楚長歌很不高興,“不是說讓我去西州找幻聽嗎,為什麼讓解大人把我帶到那個破地方。”
“怎麼?”聽起來有些溫和的聲音響起,解祀梧斜靠在樹上,平淡地睨了他一眼,“幻聽有事,現在怎麼能陪你。”
黎君暮從少年身邊探頭,一眼就看見了神色懨懨一臉想死的某個秦九,他的眼睛一亮,“牢九?”
“……”
一陣兵荒馬亂之後,兩個少年乖巧的坐在解祀梧的對面,喰日窩在黎君暮懷裡打瞌睡,而秦九則是站在了流雲旁邊。
“有事就說。”
“殿下呢?”黎君暮自回來之後便沒有看到過他了。
“被帶走了,”這道題秦九會,“這一段時間內你見不到他。”
他不說話還好,這句話下來某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上,解祀梧哼笑一聲,“千年前打不過他的事情我便不多說了,百年前自天宮入黎聖和今天的事是不是該給我一個解釋。”
楚長歌悄悄按住黎君暮的手,他向著他眨了眨眼睛,示意他保持安靜。
秦九:……他就知道會問自己這個問題。
百年前他和那“好”師兄的事情,解祀梧當時很忙,所以是不清楚具體的經過,直到現在他才瞭解。
秦九有些支支吾吾,他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黎君暮有些新奇的看著現在很老實的牢九,在他的面前他從來都是沒個正形還喜歡販劍的模樣,現在這種手足無措的模樣還真是沒見過。
解祀梧等了片刻,很快沒了耐心,他的聲音很冷,“子時之前帶著理由來見我。”
而現在現在是亥時,他甚至還留了一點時間讓他準備理由。
秦九更想死了。
他還不如留在宮宴裡讓那兩個人打死自己,這位對他的壓制可太強了,不過被調教了幾千年的他早已經下意識的聽從了他的話。
看著白衣人離開,黎君暮有點繃不住,扒開楚長歌拉著自己的手,小聲問,“那位到底是誰啊?”
從清修村的初次相遇和到現在不知道第幾次見面,他那身強橫的實力和眾人對他……奇怪的態度,黎君暮特別好奇他的身份。
“嗯?”楚長歌似乎是沒想到他連這位是什麼身份都不知道,認真看了他兩眼後大概知道了底細,“他是修真界唯一的半仙,尊稱無魘,和傳說中的半神無年是摯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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