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為平定西域,天鵬山一戰,鎮西王率十萬精銳,最終只剩下三萬,傷亡慘重,可謂是十分慘烈。
但敵人更慘,數十個門派被剷平滅絕。
西域數家超級勢力高手十去七八,弟子死傷無數,元氣大損。
據說那一場戰爭總計死了八百萬,血流成河,讓西域一度成為死域,鬼氣森森。
但也因此奠定了鎮西王以一己之力一統西域的局面,被皇帝親封為西域戰神。
鎮西王在當年一戰之後再也沒有出過手,也不爭權奪勢,非常安靜的待在西域修身養息。
多年過去了,很多人已經忘記了鎮西王的可怕。
甚至於膽大妄為的在鎮西王進入鎮魔塔之後敢於對其獨生子進行羞辱。
他雖然沒見過江南,但他卻是聽說過。
武道天賦一般;放走妖女被皇帝流放魔淵;後被澹臺家退婚。
而後澹臺家大小姐澹臺明月更是對天下宣佈要在武道會上公平的以武退親,這件事傳遍天下。
很多人也許不認識江南,但透過這件事知道了江南。
三家賭坊更是以奪冠這個噱頭將其掛出來,讓人購買賭注。
後來被鎮西王府的人全部買走了,才不被多數人知曉。
而現在這些人依舊不放過江南,竟然以這麼多人來以多欺少。
這就太過分了!
死個護衛算什麼,這世界又不是誰家死了人誰就佔理。
想到這裡,這位武道會負責這一片區安全的大宗師,對於楊青月殺死對方護衛統領的怒氣也降了下來。
但這並不代表他現在就要維護鎮西王府。
要知道,這六個權貴之子代表的是六家權貴,在帝都勢力錯綜複雜。
這些權貴家族與澹臺家這些龐大勢力家族相互聯絡,組成了一個非常巨大的關係網。
可謂是權勢熏天。
他有心想要幫助鎮西王府,但也不能如此明目張膽。
況且,這事也不是他能夠裁決的。
他現在要做的是維護這片區的安全穩定,將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讓武道會安全的舉行。
大宗師轉臉對塗祥等人說道:“殺人一事我會通知官府來處理,各位現在請回到賽場。”
他心裡其實是想說:殺人是不對,但要看原因。
別人都蹬鼻子上臉了,這還能忍?
更不要說你們針對的是鎮西王的獨子,不要說殺了一個護衛,就算是將你們其中一個殺了,鎮西王的兒子也不會有事。
塗祥等人聞言頓時臉色一沉。
但也知道在殺人這件事上再扯皮暫時也沒有效果。
徐立冷哼說道:“這位大人,殺人一事追不追究暫且不說,但你可知道,她說的那個大寶是一頭妖!”
“它連續將我們的幾十匹寶馬全部吞噬!”
妖!還吞噬了幾十匹寶馬!
大宗師大吃一驚。
霍然轉臉看向楊青月,聲音冰冷的說道:“他們說的可是真的?”
他很清楚,這些權貴家的馬匹全部都是蘊含妖血的寶馬。
那頭驢能連續吞噬幾十匹妖血寶馬的,肯定不是簡單的驢。
如果是大妖,那問題就大了。
楊青月冷漠的看著他,道:“我們家大寶是有點能力,要不然也不會成為我家小王爺的助手。但大寶膽子小,他們故意讓他們的妖血馬靠近它,將它嚇著了,被吃了也是活該。”
大宗師臉皮抽搐。
這特麼……還能這麼說理?
就在這時,他的腦海裡傳來一道聲音:“致遠,這件事你不要隨意處理,你摻合不起。回頭讓府衙來處理這件事。”
會長!
許致遠心中一跳。
沒想到這件事驚動了武道會的會長!
武道會會長,也是軍武學院的院長。
就連會長都十分忌憚鎮西王府,可見鎮西王真的不能惹。
而這群權貴竟然還在用子女不斷的試探鎮西王的底線。
簡直愚蠢至極!
如果會長都忌憚,那但正如會長所言,這件事他真的摻合不起,也不能摻合。
這群權貴想自己發瘋,就讓他們自己瘋去,武道會成員絕對不插手這件事。
臉上不動聲色,許致遠轉臉對塗祥等一群人神色嚴肅的說道:“各位少爺都請回去吧,回頭府衙自會處理這件事,大家不要在武道會期間做出任何不利於平穩的事情……至少不要在通天城做。”
塗祥怒道:“我們剛剛已經說了,那頭驢是妖!是大妖!”
許致遠低眉順目,彷彿沒聽見一般。
楊青月輕輕瞥了一眼,便知道了是怎麼回事。
懸著的一顆心也放了下來,底氣也隨即瞬間提了起來,冷哼道:“胡攪蠻纏!在這個停馬場裡,所有的馬體內都有妖血,難道它們都是妖?”
塗祥瞪眼駁斥道:“但它們沒吃其他馬!”
楊青月面無表情的說道:“那是沒有給它們機會,但你們卻故意將機會給我家大寶,嚇著它了,才吃掉的。我這還沒怪罪各位少爺讓我家大寶吃了那麼多馬容易消化不良,各位少爺反倒是倒打一耙,簡直欺人太甚!”
塗祥瞪大眼睛,手指著楊青月,“你……”
沒想到這個沉默寡言的獨臂女人,竟然也有伶牙俐齒的時刻。
將黑的竟然能說成白的。
還消化不良,還欺人太甚……到底誰特麼欺人太甚了!
“好了,都請回吧,這停馬場……不,整個通天城都不允許再私鬥。”
大宗師許致遠冷喝道。
“念各位都是初次,這事就算是了,下不為例!如有再違反,當以通天城武道會期間最嚴厲的律法處置!”
說到最後,言語上頗為嚴厲。
塗祥怒極,但卻敢怒不敢言。
一句‘下不為例’就這麼輕飄飄的將此事揭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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