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顯然,這位大宗師在偏袒江家。
徐立等一群權貴之子目光凝視著許致遠,形成很強的侵略性和壓迫感。
但許致遠根本不在乎。
在帝都,他的地位是不高,但天塌下來有會長頂著。
再說了,眼前這群傢伙也只是一群紈絝而已,他們還不能完全代表他們所在的勢力。
而且他是武道會的成員,和這些權貴接觸的並不多。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他有朝一日成為武皇,這些權貴立刻就會對他禮賢下士。
一切都那麼現實。
一群權貴之子見氣勢上壓迫不了許致遠,心中也知道大勢已去。
但徐立卻依舊不依不饒,抱拳道:“敢問這位前輩如何稱呼?”
許致遠從內心裡很討厭這種垃圾紈絝,若不是因為對方的身份,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他微微眯著眼睛,凝視著徐立,“你是哪位?”
徐立傲然說道:“在下徐立,家父徐逸舟。”
“原來是太傅之子,失敬。”許致遠淡淡說道,“吾名許致遠,通天城東域負責安全警戒。”
話畢,看向一群紈絝。
“既然各位都記下了我的名字,那麼就請離開吧。還請各位安分守己,不要鬧事,否則我只能按照陛下欽定的律法執行。”
這話說到這個份上,塗祥、徐立等人也知道這傢伙根本就是油鹽不進。
雖然憤怒,但也不敢再說什麼。
陛下都抬出來了,難不成還敢以下犯上?
徐立轉而凝視著楊青月,冷哼道:
“讓你家少爺等著!這次要不給個說法,老子就不姓徐!”
楊青月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想改姓?”
讓徐立差點氣死。
“你……”
徐立氣的轉身就走。
和這個女人說不出東西來。
其他人也迅速離去。
護衛們除了將那位護衛統領屍體抬走,以及留下幾人看管沒馬的車廂外,其餘人也跟著進入了賽場。
至於拉車的馬……想到馬,這群紈絝心頭就在滴血。
今天拉車的都是價值不菲的好馬。
每一匹馬都是蘊含妖血,價值數千兩銀子甚至數萬兩。
平日裡都捨不得用,今天趁著人多特意將它們拉出來溜溜,給自己長長臉。
結果。
臉是長了,但馬也沒了。
全部被江南的驢給吞了,連根毛都沒留下。
這件事如果處理好了,肯定會長臉。
畢竟能夠將鎮西王拉下馬,這絕對是大功一件。
但如果處理不好,回家後肯定會被訓斥,甚至被其他兄弟抓住機會瘋狂的攻擊、貶低,搞不好未來幾個月的例錢和開銷都被扣光了。
甚至還有可能在家裡的地位直接被削弱。
想到這裡,這群紈絝也是唉聲嘆氣。
當然,但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麼算了。
鎮西王府擅自圈養大妖,危及帝都安全……這件事必須要宣揚出去。
就算是不能將鎮西王拉下臺,也至少讓他名譽掃地。
讓江家在帝都再也沒有立足之地。
最多隻能在西域那荒蕪之地苟延殘喘。
排除異己,讓自己的勢力不斷擴大,將自身的利益最大化。
這就是各大權貴的目的。
也是他們這些紈絝在外面敢肆無忌憚的懟江家的原因所在。
搞成了,正好得償所願。
搞不好,反正都是孩子們胡鬧,回家挨幾鞭子,回頭再派人上門賠禮道歉,這事就拉倒了。
總之不會對家族傷筋動骨。
而現在對於這幾位權貴之子來說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
那就是看江南的笑話。
你家驢不是牛逼嗎?
你總不行了吧。
回頭看你這個武道廢物在武道會上怎麼被一個普通武者打敗,
到時候,一定要大肆宣揚,你江南還不如你家那頭驢!
讓你在整個帝都都丟臉!
“少爺,要不要現在回府牽馬?”
塗祥的護衛問道。
這麼多人,還有車廂在這裡,到時候總不能抬著馬車回去吧。
雖然府裡沒有妖血寶馬,但普通的馬還是有的。
沒有了妖血寶馬,也只能牽那些相對普通的馬回來拉車。
“不必!”
塗祥冷哼一聲說道。
現在賽事剛開始,距離結束還很早。
早早的弄過來,萬一再被江南那該死的驢吃了,白白損失不說,恐怕還得受一肚子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