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艾蓮的身世,其實遊戲中鮮有提及。”
“理論假說家”掏出一張遊戲截圖,裡面赫然是在圖書館中看到的報道記錄。
【艾安歷XXX年,霍格尼德XX鎮的一間民房突發火災,房屋被完全焚燬。從火災現場發現了屋主XX先生和其妻子XX小姐的遺體。治安騎士於兩具遺體上發現被利器刺入要害部位的痕跡,初步斷定為故意殺人與蓄意縱火。此外,事件發生後,XX先生的獨生女艾蓮(當時7歲)下落不明】
“這就是整個遊戲裡唯一提及到艾蓮來到這棟洋房前發生了什麼的文字記錄了,似乎從那個時候開始,這個小小的魔女就成了一個壞種。”“理論假說家”嘆了口氣,“可是一個人會是天生的惡人嗎?”
“在之前的某期節目中,我們探討過‘魔力迴路’的成型原因,以及它是否會影響一個人天生的價值觀。”它舉起一個畫著之前某期影片封面的牌子晃了晃,“在當時我便提出過假設:魔力迴路的形狀與性質確實有可能會使人天生與他人產生感知上的差異,而這種差異又會導致人的價值判斷產生一定的歪曲。
“但這種歪曲是可以‘理解’與‘修正’的。”
一個頭像與一句話從畫面上空緩緩落下,還散發著人造金光。
“藍賢者曾經說過,‘學習不一定能讓你成為一個完美的人,但學習可以讓你認清自己,知道自己的所需所求。’”“理論假說家”這次凹出了個很像老爺爺的聲線,隨後恢復到原來的聲音,“賢者並不是天生就是的,聖光之神維嘉希圖教會的聖女也得等到遴選時才有被神明注視的可能,如果一個人是壞人,那麼與其責怪他異於常人的思想道德觀念,不如從他的家庭環境入手。
“而偏偏是這點,難倒了我。”
眼睛變成蚊香圈,為了證明自己很努力,“理論假說家”拿出了十幾張鋪滿文字的稿紙。
“遊戲裡關於艾蓮身世的內容本就少得可憐,剩下‘可能’有關的內容更是藏在各種對話裡,稍不留神就會錯過,甚至大多數都不可能觸發第二次!
“為了不放過任何一處細節,我甚至打通了《魔女之家》三遍!三遍啊三遍!你知道我這三遍是怎麼過來的嗎!說多了都是淚啊……
小企鵝低垂著頭,很沮喪的模樣。
“可即使如此,我搜集到的線索也完全不夠拼湊出真相。
“難道這一次地球遊戲選擇了背景留白?只是模糊的給出線索就讓玩家自由想象了?就跟真結局裡任由玩家想象被困在艾蓮身體裡的薇奧拉的靈魂隨風消逝,而艾蓮卻能夠竊取原屬於薇奧拉的人生逍遙自在那樣?”
在這困惑的疑問中,畫面逐漸變黑,聲音消失不見。
“艾安歷691年8月12日,地球遊戲的官方部落格賬號在公開祝賀遊戲銷量破3000份,並藉此機會預熱即將更新的新難度,也就是謎題更加複雜線索更加豐富的【困難難度】。”
話鋒一轉,“理論假說家”突然說起別的事情起來。
“而在這次的預熱活動中,有一樣內容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就是隻有在限定時間內通關【困難難度】才能獲得的特典小說!”
那本特典小說的封面出現在畫面中,只見一個紫色長髮的少女抱著一個厚重的硬殼筆記本,坐在花園的長椅上,用她碧綠色的眼眸看向觀眾。
“【困難難度】作為只有在通關《魔女之家》後才會解鎖的最高難度,不僅流程比普通難度要長、謎題的數量要比普通難度多,甚至追逐逃亡關卡的容錯率也低到一個可怕的程度。
“而在【困難難度】裡獨佔的劇情,又在很大程度上補完了《魔女之家》故事的前因後果,玩家們需要這些劇情去證明之前探討出來的結論。
“所以,不同於《最後幻想》的劇情考究黨,也不同於《塞勒達傳說》的玩出花樣黨,追求劇情的玩家與追求通關的玩家,他們首次緊密聯合起來,為了各自的目的,向這【最高難度】發起衝鋒!”
配上激揚的音樂,“理論假說家”的聲音也變得振奮起來。
“最後,8月19日,數名遊戲玩家一同釋出了《魔女之家》的最全攻略帖,宣告《魔女之家》已被完全攻略。如果跟著這份攻略走,加上一點技術和運氣的話,通關【困難難度】將不再是問題!拿到特典小說也指日可待!
“——當然哪怕有攻略我也是肯定打不通【困難難度】的,但感謝‘EQL’的無私分享,我終於拿到了這份特典小說。”
書頁翻動,第一頁出現在觀眾的面前。
“在看完這本特典小說後,我可以說,它不僅講述了這一切的開始,還講述了這一切的結束,內容非常多,資訊量也不少,請允許我‘稍作提煉’。
畫面中的小說被拆分成無數張白紙,而這些白紙又恰好分成了三份。
“小說以艾蓮作為主視角,以日記的形式分別講述她成為魔女之前、來到魔女之家時,以及成為‘薇奧拉’後的故事。
“而這三個故事,都與遊戲中相當重要的元素——‘黑貓’,脫離不開干係。
“黑貓是誰?它為什麼在遊戲中幫助艾蓮?這些問題在這本書裡也得到了解答。”
一條時間軸出現在畫面中央,左邊多出來了一個簡筆畫的房子與艾蓮。
“在第一部分中,還是一個普通女孩的艾蓮遇到了黑貓——黑貓自稱是魔鬼,能夠實現艾蓮的願望。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