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意倒是有點新意……但是這是否有點過於創新了?”
“遊戲應該接地氣,而不是直接送玩家進地府。”
“換遊戲吧,我已經看不下去了。”
“直接最小化聽聲音了,我不是很想晚上做噩夢。”
“上面的,看不下去可以直接退出的。”
直到觀眾們開始在版聊區快要吵起來時,“伊拉”的彈幕才出現在螢幕中:
“【主播】這是一款很有新意的遊戲,雖然可能會有些害怕,但我會嘗試通關。”
“伊拉大師牛逼!”
“好好好!支援正義通關!”
水友們的鼓勁也給韋德一些信心,畢竟那可是能夠打出至今無人超越的世界紀錄的伊拉大師啊!什麼遊戲都能迅速精通的伊拉大師!
從目前的“戰績”來看,除了純粹無解的糞遊戲外,還沒有什麼遊戲能阻攔他通關的——他甚至把《A·T》都通關了!
右上角的時間變到1AM,遊戲開始了。
“伊拉”開啟監控水晶,在被故意設計的模糊畫質中,整個費茲迪披薩屋的地圖出現在自己眼前。
“一共有11個監控畫面,每一個監控畫面都對應一個房間。”看著“伊拉”一個一個的點著那些圖示,監控器上的畫面也在不斷切換,韋德似乎也逐漸明白遊戲的玩法了。
而且從剛剛的氛圍中脫身,他想到了錄音的作用。
錄音不僅承擔著遊戲的背景鋪墊,還介紹了遊戲的玩法,不僅不會讓人感到出戏,甚至還加強了氛圍感。
這種教學方式在之前的遊戲裡是從未見過的。
韋德不禁暗中感嘆,設計出這種方案的人真是個天才!
但是點進CAM6時,畫面只有一片漆黑,右下角標註了一個“SoundOnly(只有聲音)”。
“【主播】似乎能用的只有十一個監控水晶。”
“伊拉”將攝像頭切回到某處,在鏡頭裡的是三具端坐在牆角的齒輪動物人偶。
“【主播】我們只需要盯著它們就好。”
左下角的魔力容量還有93%。
眾人緊張的注視著監控水晶中的畫面,攝像頭有規律的每隔數秒便轉動一次,而在畫面中央的動物人偶偏轉到一旁時,韋德甚至都想鑽進畫面裡把這見鬼的監控水晶掰到人偶那邊固定死。
你別晃了行不行!
魔力容量剩餘86%。
時間來到2AM,三個動物人偶依舊端坐著,沒有絲毫反應。
“【主播】似乎我們只要看著它們,它們就不會動。”
“伊拉”迅速的總結出了遊戲的規律之一。
“也就是一二三木頭人啊。”
“這麼說我就理解了!”
“那這麼看這遊戲規則也挺簡單的。”
“就是陰間了一點。”
“魔法之神在上,趕緊把這些齒輪人偶都收了吧!”
彈幕的吐槽緩和了緊張的氛圍,韋德懸著的心也稍稍放鬆下來。
但就在這時,監控水晶的畫面突然變成雪破圖,黑白雜糅的無序中只剩下“沙沙沙”的白噪音。
“臥槽怎麼了?”
“監控壞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上面的別嚇我!”
“是遊戲bug嗎?”
彈幕一瞬間炸開了,而畫面中“伊拉”也在不斷切換其他畫面,試圖尋找還能使用的。
在轉完一圈後,畫面突然恢復正常。
“是遊戲設計啊……”韋德明白不是遊戲出bug後放下心來,但緊接著另一個問題浮上心頭:
那為什麼會設計這種特殊狀況呢?除了給玩家制造驚嚇外,還有什麼原因呢?
他突然想到之前彈幕裡提到的“一二三木頭人”,如果看的人一直盯著木頭人,那對當木頭人的玩家們不公平,那麼為了保證公平,看的人必須要轉頭讓“木頭人”們靠近自己。
而現在,玩家成為看“木頭人”的人,而為了讓“木頭人”們行動起來,遊戲也必須做出一個合理的機制——
此時的畫面切回之前的房間,玩偶們似乎還是端坐在那裡,沒有動靜。
不對,跟之前比不一樣。
瞳孔驟然縮小,韋德注意到了那“不一樣”的地方。
有一具機械動物人偶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