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道。”他說,目光卻無法從她的肌膚上移開。
實際上,她的肩頭早已恢復如初,光潔如玉,哪還有什麼痕跡。但這個謊言,卻讓兩人都心照不宣地沉默了。
“蕭遠峰。”沈清芙一邊整理衣衫,一邊小聲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嬌嗔,“你以後得找個皮糙肉厚的娘子才行。”
“哦?”他挑眉,目光中帶著幾分戲謔,“你這是在說自己嬌氣?”
沈清芙連忙捂住嘴:“我沒有!”她的臉頰已經紅得像是熟透的櫻桃。
“那就是能受得住?”他向前一步,整個人的氣勢突然變得危險起來。
沈清芙愣住了,隨即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她慌忙轉身:“我去做飯了!”說完就往外跑。
看著她逃也似的背影,蕭遠峰嘴角微揚。待她離開後,他點燃蠟燭,提筆寫字。可目光卻總是不自覺地落在方才觸碰過她肌膚的指尖上。那種溫軟細膩的觸感似乎還留在指尖,揮之不去。
他教過她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可她對他似乎並無太多防備。這個認知讓他心中泛起異樣的波瀾。他放下筆,望著窗外漸暗的天色,心緒難平。
灶間裡,沈清芙正在淘米,雙手浸在清涼的水中,試圖平復自己躁動的心跳。柔娘和蕭南星也走了進來,帶來一陣歡快的氣氛。
“清芙,聽說你做了筆好生意?”柔娘笑著問道,眼中滿是關切。
“嫂嫂現在可是小掌櫃了!”蕭北辰的聲音從外面傳來,充滿了調侃的意味。
柔娘臉上的笑意更深:“快給娘說說。”
灶間裡,飯菜的香氣四溢,混合著柴火的煙燻味,勾人食慾。
沈清芙一邊煎著鯽魚,一邊說著今日在酒樓的趣事。鍋中的油滋滋作響,魚肉在油中翻滾,散發出誘人的香氣。她熟練地翻動著魚身,確保每一面都能均勻受熱。
“那位客人可真有意思,非說我家的豬肉是從天上掉下來的,說吃了能長生不老。”她一邊說著,一邊輕笑著搖頭,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我只好實話實說,這是我們村裡養的土豬,沒什麼特別的。”
蕭北辰蹲在灶膛前添柴,聽到這話,立即抬起頭。他的臉被火光映得通紅,眼睛卻亮晶晶的:“那客人說得沒錯,嫂嫂做的菜就是比別人的好吃。”說著,他又往灶膛裡添了一把柴火,火苗頓時竄得老高。
柔娘坐在一旁的小凳上擇菜,聽著兒子難得的誇讚,臉上的笑容如三月春風般溫暖。她看著兒媳婦利落的身影,心裡滿是歡喜。不過想到兒媳常去鎮上,她又忍不住擔心起來。
“清芙啊,”柔娘放下手中的菜,語氣裡滿是關切,“你一個姑娘家來回鎮上,路上難免會遇到些不懷好意的人,可要當心些。”
“娘放心,”沈清芙將煎好的魚盛出,轉身安慰道,“李大哥的牛車穩當,他也會護著我的。再說了,現在酒樓生意好,街上人來人往的,不會有事的。”
“還有我呢!”蕭北辰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胸脯,一臉認真地說,“我也能保護嫂嫂。”說著,他還揮舞了下拳頭,做出一副要打架的模樣。
沈清芙看著這個單純的小叔子,心中一暖。記得剛來時,這孩子還總是對她愛答不理,如今卻處處為她著想。她伸手揉了揉蕭北辰的頭髮,忽然想起什麼,歉意地說:“北辰,今日忘記給你買零嘴了。”
“沒事。”蕭北辰笑得燦爛,露出一口白牙,“有嫂嫂做的豬腿肉吃就夠了。這豬腿肉比什麼糖果點心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