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洛感覺身體恢復了很多。
春桃強撐著身體,給寧清洛做了喜歡的菜色,劉嬤嬤怕春桃累著,也擔心自己做的吃食不符合寧清洛口味,就讓小廝一早就出府買了一些現成的。
午後,陽光透過雕花窗欞斜斜地灑進來,一碟碧瑩瑩的綠豆糕擺在紫檀小几上。
春桃見寧清洛已經吃了三塊綠豆糕,耷拉著腦袋道:“小姐,外面買的是不是比奴婢做的好吃?”
寧清洛又拿起一塊,實話實說道:“都好吃。”
見春桃一副失落的模樣,寧清洛寬慰道:“還是你做的好吃一些,等你身體大好了,再做給我吃,在你好之前,我就只能湊合著吃些外面買來的,所以你得趕緊好起來,像今日又是下廚又是伺候的事情好之前少做一些。”
春桃聽著寧清洛的話,臉上漸漸有了笑模樣,可抬眼看著寧清洛唇角那抹似有若無的弧度,春桃就笑不出來了。
這分明是寧清洛平日裡對著別人假笑的表情。
“小姐是不是還沒有原諒奴婢?”
“別多想。”寧清洛拿帕子擦了擦手指的碎屑,朝春桃笑了笑道:“今日於小娘一直沒來嗎?”
“沒有。”春桃搖了搖頭:“劉嬤嬤中午的時候出去打聽了,說是昨天夫人上午去於小娘院裡把於小娘的臉給撓了。”
寧清洛一臉詫異:“我父親沒管?”
“劉嬤嬤打聽的時候問過了,說是老爺一早就出府了,是被宮裡的人帶走的,好像是戶部出事了。”
突然,劉嬤嬤就急匆匆的跑了進來:“小姐,喜鵲姑娘方才過來傳話,說是夫人喊您去主院,讓您趕緊過去。”
寧清洛問道:“可有說是什麼事?”
劉嬤嬤搖了搖頭:“沒說是什麼事,撂下話就走了,走之前讓老奴問您,您買的雪浪箋可有放好。”
寧清洛:“……”
不是在她這裡沒搜到雪浪箋嗎?
看來又是謝雨柔不知道要作什麼妖。
寧清洛到了主院的時候,果然謝雨柔也在。
謝雨柔正倚在母親身邊,殷勤地為夫人捶著肩。
寧清洛走上前行禮道:“清洛見過母親。”
“清妹妹身體可好些了?”
謝雨柔的聲音甜得發膩,目光卻像毒蛇的信子。
“已經好了許多,多謝柔姐姐關心。”
寧夫人坐直身子,指尖在茶盞邊沿一頓,青瓷薄胎映出她驟然收緊的指節。
“沒事了就好,你若真是中毒有個好歹,那晚娘怕是能跟孃親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