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老爺不在盛京,夫人做主更改了四小姐婚事,又把四小姐送去女德司那種地方為罪女,老爺回來後大發雷霆,這兩年從未住在府上,偶爾回來也是去書房拿了東西就走,根本不知道天香院已經成了柔小姐的住所。”
孫嬤嬤拿出妝匣的珍珠耳墜,給寧清洛戴上,又給寧清洛整理了一下碎髮,娓娓徐徐,像是跟自己的孩子閒聊談心。
“昨日老爺回府,先去的天香院,以為能在天香院等四小姐回來,誰知道天香院已經變了樣子,也不再住著四小姐,夫人哄騙老爺,是四小姐覺得對柔小姐有愧,自願把天香院讓給柔小姐居住,只要四小姐開口,天香院就還會是四小姐的。”
“嬤嬤,被別人佔了的地方,我不想要,即便要回來了,也髒了。”
寧清洛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嬤嬤快些回去吧,不然母親又要責怪嬤嬤了。”
孫嬤嬤點了點頭,行禮道:“老奴告退。”
孫嬤嬤知道自己知道寧夫人所有秘密,但凡跟寧清洛私下呆久了,就會引得寧夫人的懷疑,生怕孫嬤嬤心軟說漏了嘴讓寧清洛知道真相。
若不是寧夫人從小依賴她,對她十足的信任,她早就死了,畢竟只有死人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寧清洛來到主院時,剛好喜梅從院裡出來。
見了寧清洛,敷衍的行了一禮,陰陽怪氣道:“清小姐好大的架子,可終於來了,老爺可是等了清小姐半個多時辰。”
寧清洛不接話,當喜梅透明人,輕輕掃了一眼,便往前走去。
正所謂狗該不了吃屎,記吃不記打,真有道理。
喜梅被完全無視很是惱火,立馬破防上頭口無遮攔的嘀咕。
“以為有那個孫嬤嬤那個老不死的撐腰就嘚瑟起來了,什麼狗屁主子,在寧府誰拿你當個玩意。”
寧清洛雙拳緊握,一股火蹭蹭的往上冒,眼中迸射出戾氣。
喜梅可以看不起她,也可以羞辱她,反正她也不會當回事,但沒有人可以辱罵孫嬤嬤。
“我聽到了,記住你方才說的話。”
寧清洛回首沖喜梅莞爾一笑,隨即進了院子。
走到屋門外,剛好聽見寧遠滿腹牢騷嘰喳亂叫。
“喜梅都跟她講了,爹想要見她,可她遲遲不出現,根本沒把爹放在眼裡,簡直目無尊長。”
寧尚書端坐在主位,不疾不徐的抿了口茶。
“喜梅不是說清兒在化妝打扮嘛,女兒家化妝打扮本就費時間,再說,是為父今日早朝一半就走了,回來的太早關清兒什麼事。”
“爹就知道替她說話。”
寧遠還是不服氣,看一眼寧尚書下手坐著的老二寧赫。
“二哥久居撫州軍營,知道她出了女德司,五百里快馬加鞭趕回來,她也沒把二哥放在心上。”
“你別叫喚了,都趕上巷口罵街的潑婦了,我都不急,你急什麼,我是爹還是你是爹。”
寧尚書不耐皺眉,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忽而看到了站在門口的寧清洛。
先是怔楞,回神後撥出一口氣,眼眶溼潤。
“清兒怎麼站在外面,快進來,讓爹爹好好瞧瞧。”
他的女兒即便在女德司磋磨兩年,退去了稚嫩,更加嫋嫋婷婷光彩奪人。
“清洛見過父親母親,見過二兄三兄柔姐姐。”
寧清洛走近後,立馬跪地,向主位的寧尚書叩首。
“清洛讓父親久等,還望父親原諒。”
寧尚書被她跪的嚇了一哆嗦,手裡茶杯都沒拿穩摔到了桌子上,熱茶撒了一手,疼的寧尚書吃疼一聲眉頭緊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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