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下午就去教訓它們。”
忽悠完了小丸子.....不,讓楚楚提前熟悉了一番江湖險惡之後,季子軒回到屋子打水洗漱。
他照了照桌上的銅鏡。
只見鏡中之人眉峰如刃,目若朗星,配合上那修長挺拔的身姿。不說羞煞彭于晏,那至少也是自卑吳彥祖級別了。
看著和自己前世不相上下的容貌。
季子軒微微頷首,只感覺對這次穿越的真實感又加強了幾分。
明明可以靠臉吃飯,哪裡還需要認真讀書啊?
要是在京城,說不得都能被富家千金給招做贅婿了。不!也有可能被權貴給招做男寵.....
季子軒想到這裡打了個哆嗦,他可不想成為古道熱腸之人。
洗漱完畢後,便來到了主屋吃早餐。
叔叔早早便出了門,說是還錢去了。屋內只有嬸嬸以及嫂子歐陽嫿二人相對而坐。
歐陽嫿今日換了一件淡青色的麻布襦裙,一頭秀髮梳成了一個雙鬢,用髮帶束髮,上面插著一根桃木製成的髮簪。
她朱唇輕啟,小口小口喝著碗中的清淡白粥,偶爾夾一筷子鹹菜。
動作優雅輕柔,有著一種普通農婦所不具備的氣質。
季子軒打了聲招呼,拿起瓷碗盛了一碗清淡米粥,開始吃著早餐。
嬸嬸白了他一眼,道:“家裡現在拮据得緊,還欠著那龍家藥鋪百餘兩銀子呢。等你身上這傷養好了,就去那邊幫忙做工還債吧。”
頓了頓,她繼續說道:“現如今可不比前幾日了,可以讓你整日關在屋裡讀書,家裡上上下下每日都得開銷出去。
稅收又是高漲不減,銅板子可是用一個少一個。”
歐陽嫿神色如常,語氣平靜的道:“季嬸,子軒他又不懂醫術,也沒幹過雜貨,要不還是我去藥鋪那邊幫忙吧。”
嬸嬸哼了一聲,道:“不懂醫術可以幹些體力活啊,養了這麼大,難不成還肩不能挑,背不能背?
再說了,你去也沒用,人家那龍家藥鋪都說好了,就要這小子去幫工。”
季子軒夾了一口鹹菜,夾帶著清淡米粥喝了兩口,道:“嫂子沒事,我明日就去藥鋪幫忙。”
嬸嬸抬頭掃視了一下季子軒,有些意外。
本以為這敗家侄子會說些什麼“我堂堂讀書人,怎可去一所藥鋪幫工”這種話。沒想到對方竟直接就答應了下來。
她哼了一聲道:“也不用這麼急,等你先休養個兩天再說吧。藥鋪那邊給你拿了兩副藥材,老孫正在灶房給你熬藥。”
歐陽嫿皺著眉頭看了季子軒一眼。
季子軒擺了擺手,看著刀子嘴豆腐心的嬸嬸,道:“只是些皮外傷而已,其實不需要熬藥的,明日便可以痊癒了。”
就連季子軒自己都有些意外,這具書生身體比想象中結實許多。昨日還皮開肉綻的傷勢,今日已經開始結巴癒合了,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
這簡直比體育生還要誇張。
喝了兩碗清淡白粥外加一碗中藥後,季子軒便離開了季家。
米粥有點稀,即便喝了兩碗,但完全沒吃飽。不過季子軒也沒資格抱怨,畢竟幾天前家中的早餐還能吃上大肉包。
他打算先去找寒七夜問問情況。
......
日暖煙輕,晴雲散綺!
季子軒踩著青石板路蜿蜒的街巷,按照記憶前往寒七夜家中。
等這件事過去之後,季子軒只想憑藉著九年義務教育的智商,狠狠的薅取這些本地土著的羊毛。然後過上三妻四妾五通房的平凡生活。
體驗了一遍牢獄之災之後,季子軒只想說,竊格瓦拉是騙人的。
監獄裡根本沒有人才,說話也不好聽。
他們只會問你“想不想嚐嚐這棍子的滋味。”
他又不是從屬地穿越來的。
季子軒剛剛走出兩公里拐入大街,便迎面撞上了寒七夜。
寒七夜有些意外的招呼道:“子軒兄,這麼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