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子軒關上房門,離開房間,找了個掃地的小龜公。
一番詢問之後,得知小老弟竟然找了巧舌如簧的月娥娘子過夜。
這讓他有些意外。
他來到閨房門口等候,約莫一炷香時間。
一臉滿足的寒七夜開啟房門,看見門外之人後,他收起了臉上的得意神色,語氣嚴肅的問道:
“你等我多久了?”
“看來那月娥娘子道行著實不淺啊。”季子軒並未回答,而是笑著調侃了一句。
寒七夜轉頭回望了一眼屋內,評價道:“還行,昨夜還是被我給降服得求饒。”
對於這種吹噓,季子軒很識趣的沒有抬槓。
自古以來,男子床上都是都打不過女子的。但你要是抬槓了,那友誼的小船就得進水了。
嗯,不利於團結的話少說。
寒七夜轉移話題道:“你昨夜如何了?打探出有用的訊息了?”
“我昨晚坐了一晚上,什麼都沒幹。訊息已經打聽到了,秦曉藏在了安寧縣西街。”季子軒如實相告。
坐了一晚上?
寒七夜眼神古怪的看了季子軒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你比我還能吹。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去調查?”
季子軒沉吟道:“我等先回家一趟,應該下午去調查吧。”
秦曉他大哥還牽扯到了一樁大案子,季子軒並不打算把小老弟牽扯進來。
他已經幫了自己很多了。
寒七夜“嗯”了一聲,也不再多問。
季子軒神色嚴肅作揖道:“七夜兄,這幾日多謝了。其他的話我也不多說了,以後你若是遇見了什麼麻煩,儘管知會,我也一定拉你一把。”
寒七夜開玩笑道:“為何只拉我一把,不拉幾把?”
因為我前世不是川蜀的.....
季子軒笑而不語。
兩人結伴離去,在下樓之時,寒七夜踩上樓梯,身體踉蹌了一下,旋即才站穩腳步。
季子軒輕聲道:“二八佳人體似酥,腰間仗劍斬愚夫。”
寒七夜尷尬一笑,“這地板有些滑,應該是剛剛打掃過。”
“嗯,我先前尋你之後,便看見了有丫鬟在打掃衛生。”季子軒貼心的給了小老弟一個臺階下。
他腦海中想起了前世的一個段子。
有什麼比我不小心弄裡面了更好的替代句嗎?——對不起!
登下花船,告別了小老弟之後,季子軒往家中行去。
雖然很著急去調查秦曉,但他得等等訊息,昨夜與燕南飛二人說好了,一起同去安寧縣調查。
順便問問季叔八品有沒有什麼修煉經驗,或者技巧。
燕南飛二人去給小富婆稟告了,不管結果如何,都會給季子軒一個答覆。
.........
花船上!
初見娘子的待客閨房內。
昨夜主持活動的美婦人老鴇推開房門,掃視了一圈房間,最終將視線定格在了床榻上的花魁娘子。
“初見?醒醒,這都什麼時辰了。”
被搖晃身子的初見緩緩睜開眼眸,還沒等她腦子清醒過來,便感覺全身痠痛無力。
“我....我這是怎麼了?”她甚至都忘記了自稱奴家。
她艱難起身,茫然的看了看房間,又發現了自己身上只掛著一件單薄襦裙。
努力回想起昨夜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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