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記得正在沐浴,打算服侍那位生得俊俏的季公子,後面就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美婦人老鴇輕聲道:“怎麼?昨夜昇天做神仙了,連事情都忘記了。”
初見輕聲道:“季公子呢?”
“一大早就走了,你昨晚可有好好服侍好這位公子?
你這次能當選花魁,可全依賴著這位公子。鈺虎她們,可是羨慕壞了。”
“走了....”初見喃喃自語,臉上茫然的神色像個被渣男拋棄的少女一般。
美婦人笑道:“怎麼?還對那位公子動情了?”
初見搖搖頭,解釋道:“我有些想不起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只感覺全身痠痛無力,今日恐怕下床都成困難了。”
美婦人老鴇聞言吃了一驚,她手捂嬌唇,打量了一番初見,喃喃道:
“想不到那公子長得如此俊俏,床榻上竟也有如此能耐。”
初見凝眉不語,她這狀況倒還真有點像是大戰一場之後的情況。
美婦人笑道:“那你好生休息休息,我這就讓丫鬟來伺候你。”
.........
走了約莫一刻鐘時間,季子軒從大街上拐入青石板蜿蜒的巷子裡。
現在是辰時一刻,也就是早上七點過的樣子。
巷子約莫寬三米左右,兩邊則是斑駁的磚牆,行人稀少。
正前方走來一名身穿麻衣的邋遢漢子,一手拿著一個肉包吃著,另一手攬在懷中。剛剛路過的臺階上也坐著一名身材魁梧的漢子,頭戴斗笠,正整理著一個揹簍。
季子軒微微皺眉!
渾身警惕的繼續趕路,《渾象周天功》能可以憑藉氣機交感來判斷敵人的動作,讓人始終先一步預判到敵人的出手。
在他的感知中,這人氣息沉穩,根本就不是普通百姓,是一名武者。
雖然比不得季叔那麼渾厚,但比起一般人要強上一些。
這條路季子軒走過多次了,記憶中這二人有些面生。
兩人擦肩而過,漢子瞥了一眼季子軒,嗤笑一聲。
“原來就這麼個文弱書生!”
話罷,懷中拳頭立刻朝著季子軒的後腦勺揮去。
電光火石之間,一旁坐在臺階上的男子也瞬間起身,掏出一把匕首猛的前衝。
提前有所防備的季子軒早就渾身肌肉緊繃,側身躲閃,轉頭左手抓住漢子手腕,右肩以開山拳中的鐵山靠撞擊攻去。
季叔說過,招為式,氣為勁。
季子軒的招式雖然簡單,但渾身上下有著元炁在體內執行,那力道著實不小。
毫無防備的漢子被季子軒撞出兩米遠,癱在地上。沒吃完的半個肉包滾落在一旁。
持刀漢子見此一幕,立刻停下了步伐。
一旁巷子的拐角處又衝出了三名面色兇惡的中年漢子,手持鐵棍匕首。
其中一人臉上還有著一道刀疤,想來是此道的老江湖了。
“特孃的,不是說這傢伙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呆子嗎。這分明就是個練家子。
回去了必須找那人加錢,百兩銀子根本不夠。”
地上癱坐的漢子捂著胸膛起身,朝一旁吐出一口血水,惡毒的瞪著季子軒。
“是誰僱你們來的?告訴我,我給你們二百兩銀子。”季子軒試探性的問道。
漢子獰笑道:“行有行規,我要是說了,以後誰還敢找我們做生意。
更何況,把你殺了之後,你那二百兩銀子不還是歸我們。”
他話語落下,大喝一聲:“圍住他,別讓他跑了!”
五人立刻散成一個圓形包圍網,把季子軒圍困其中。
季子軒深吸一口氣,體內全力運轉著《渾象周天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