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風時安攜一眾水君大妖入太泊水府後庭,便見新房前的庭院之中,滿地腥騷,足有二三十位女妖倒伏在地,口中呢喃,神志不清,更有不少顯出本相,更是難堪。
“兄長,我~”
當風時安踏足庭院時,赤身露體,肩覆龍鱗,雙目赤紅的龍子似有所感,猛然轉過頭來,便看到了一張面無表情的龍顏,一瞬之間,這位龍子便是一哆嗦,放開了身下溫聲軟語的女妖,臉上露出了倉皇無措之色。
“風崇光,你真是沒用,在自己的府邸,又讓人算計了第二遭,還不趕緊過來。”
風時安身旁,龍女硯秋看著滿地狼藉,面露嫌棄之色,有些沒好氣地衝不知該如何自處的太泊君招手。
“信江君之女何在?”
風時安沒有理會踉蹌而來,跪倒在自己腳下的風崇光,而是看向門戶緊閉的新房。
“妾身景琳,見過兄長。”
新房大門應聲敞開,一位披甲配劍的英武女子走出,彷彿刀刻般的冷峻面龐,帶著一種淡漠,即便滿地腥羶,她也視若無睹。
“信江君有一位好女兒。”
看著眼前這位換了一副裝束,全身披掛,好似沙場女將的水君之女,風時安讚了一聲。
“兄長謬讚。”
“既然你認我為兄長,那就說明你還認這樁婚事。”
風時安見這信江君之女如此,語氣鄭重許多,
“我這弟弟的確愚笨,不堪造就,可他不是孟浪急色,不識大體之輩。我可為他作保,此事非他所願所想,你可信我?”
“妾身相信。”
景琳仰視攜眾而來,身後更是有兵甲衛士矗立,威勢比她的父親有過之而無不及的風時安,眼中沒有半點畏懼膽怯,反倒是有一種慷慨決然之色,
“只是妾身蒙受如此屈辱,心中實有不甘,非劍鋒飲血而不能平。”
“你待如何?”
“賤婢,還不上來受死!”
景琳看向一名畏畏縮縮,身形軟爛如泥的女妖,正是她的侍女,也是前去報信的蚌精,冷峻的面龐上,終於有忿怒之色浮現。
“小姐,我沒有害您的意思,這不是我的錯……”
錚~
一道劍光飛出,引發事端的蚌精當即身首異處,顯出原形,卻是甲殼被斬碎的巨大蚌貝。
風時安看著這一幕,沒有半點阻攔之意,只是注視著拔劍出鞘的景琳,這位女君在斬了貼身侍女後,雙手捧劍,行至於前,單膝跪下,
“請兄長為我做主,斬奸除佞,以視正聽。”
“你知何人慾要害你夫妻?”
風時安俯視著面前的信江君之女,眼中帶著審視。
“妾身……不知。”
景琳銀牙緊咬。
“可有懷疑?”
“妾身無真憑實據。”
英姿颯爽的女將垂下頭顱,斂去眼中的不甘與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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