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人滿臉肉疼,但卻故作豁達,頗為大方道。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周身百骸之間,磅礴龍元似浩蕩江流穿行的風時安,一副吃了大虧的模樣,毫不客氣地將面前的玲瓏玉壺收入到袖中。
一杯山河醉,就令他的龍元盡復,蛟丹再度圓滿,其質地隱隱更上一層樓,如此效力,實乃名副其實的仙釀。
“你這小子,怎就不知謙遜推脫一二?”
見風時安如此自然,道人的神情頓時更加鬱悶了。
“我看前輩模樣,唯恐推脫便與此酒再無緣分,下次再要品嚐此等仙釀,也不知是何時候,故而失禮了。”
風時安一臉誠懇道。
“你這小子,當真不老實,不過,既然取我的山河醉,是不是該為我辦事了?”
青衣道人笑罵了一聲,轉而溫聲詢問道。
“前輩不是說這酒補償壞我修行之事?”
“確實是補償之用,為我辦事,當然另有好處。我只怕你心有怨念。”
“敢問是何好處?”
“你小子就不知掩飾一二?”
道人無奈道。
“我已見識前輩神通,無論作何掩飾之舉,落在前輩眼中,不都是笑談?不如坦蕩些。”
“我有道經十卷,名為《青玄御極洞淵長生經》,今日傳於你。”
“前輩可是要我代為授徒?”
風時安只覺有些荒誕。
“然也,你可選擇時機合適時,將經卷傳於他。”
“前輩不怕我將這道經學了去?”
風時安著實是好奇,都不說玄宗道門,即便是凡人之中,對於武學秘傳也是看得極緊,若非到了傳承斷絕之時,根本不會傳出去半點。
“你若學了,那我就可立下道統了,屆時我奉你為青玄道主可好?”
聞聽此言,道人哈哈大笑,前仰後翻,端是肆意,放浪形骸。
“前輩說笑了,我這等微末法力,如何做得了道主?”
風時安氣息一凝,神魂震顫,只覺天翻地覆,瀚海倒懸,連忙推脫道,頓時無邊壓力盡去。
“只是如今尚小而已,再過千年萬載,說不得你也成了一尊逍遙於天地間的真龍天君。”
“那便借前輩吉言了。”
“來,這道經與你,且好生收藏,莫要遺失。”
道人一抬手,只見寬袍廣袖之中,迷濛的青玉霧翻湧,接連飛出三十六枚青光,化作玉簡,懸於風時安眼前。
風時安定眼一看,便見這三十六枚玉簡,形制相同,只是其上各有神木、靈根、仙種、青龍等不同意象紋飾,古樸自然,道韻天成,似是代表不同篇章。
“我代前輩管藏道經,不知有何好處?”
風時安收下玉簡,復又追問。
“我有東華長生劍一柄,你可代為執掌。”
道人抬手向後,取下身後所負長劍,遞交到風時安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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