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韓焱見她完全無視自己,還敢繼續在這裡陰陽怪氣。
心頭的火氣更是蹭蹭往上冒。
“你這分明就是懷疑清兒!”
他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替秦清辯解。
根本沒等王妃表態,就先一步將宋朝陽的險惡用心定了性。
宋朝陽依舊不看他,也不辯解。
只垂著眼簾,一副預設了的委屈模樣。
韓焱氣得臉色鐵青,額角青筋突突直跳。
他抬手指著宋朝陽,手指都在微微顫抖。
“清兒心地善良,醫者仁心,她怎麼可能會害母妃!”
“我看你就是嫉妒!”
“嫉妒清兒得了母妃的看重,嫉妒我對清兒好!”
“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搬弄是非!”
他現在看宋朝陽,是怎麼看怎麼不順眼。
以前那個柔順聽話的宋朝陽哪裡去了?
現在的她,渾身是刺,句句帶刀!
真是面目可憎!
就在這時,一直站在旁邊,默默承受著這一切的秦清。
忽然抬起袖子,輕輕拭了拭眼角。
兩滴晶瑩的淚珠,恰到好處地滾落下來。
她抬起頭,看向宋朝陽,眼圈紅紅的。
“世子妃……您若是不信奴家……”
“那……那便請太醫過來瞧瞧吧。”
她知道,這個時候哭最有用。
既能讓世子心疼,也能讓王妃覺得宋朝陽咄咄逼人。
她不能慌,越是這種時候,越要表現得坦蕩無辜。
她這副泫然欲泣,楚楚可憐的模樣,看得韓焱心都揪緊了。
他恨不得立刻將宋朝陽那個礙眼的女人扔出去。
秦清微微抬起梨花帶雨的小臉,目光怯怯地看向王妃。
“娘娘……”
“奴家……奴家也並非什麼正經大夫。”
“只是跟鄉野郎中學了些皮毛,當不得真。”
她這般說,反倒顯得自己坦蕩磊落。
“世子妃說得對,還是請太醫來瞧瞧,更為穩妥。”
“若是太醫說奴家的法子使得,那自然最好。”
“若是有什麼不妥,奴家也好及時更正,免得耽誤了娘娘的貴體。”
她說著,緩緩抬起手腕。
那隻翠綠的鐲子,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流光溢彩。
她小心翼翼地,將那鐲子從腕間褪了下來。
雙手捧著,恭敬地遞向王妃。
動作輕柔,帶著無限的珍重。
“娘娘厚愛,清兒感激涕零。”
“只是此物太過貴重,清兒身份低微,實在受之有愧。”
她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上還掛著淚珠。
聲音哽咽,帶著幾分自卑。
“如今世子妃姐姐又對清兒心存疑慮……”
“清兒……清兒更不敢收下這賞賜了。”
“還請娘娘收回。”
她知道王妃好面子,賞出去的東西,斷沒有再收回來的道理。
她就是要用這種方式,逼王妃表態。
逼王妃在她和宋朝陽之間,做出選擇。
王妃看著她捧在手心的鐲子,又看看她那副委屈至極的模樣。
眉頭瞬間皺得死緊。
心頭那股被宋朝陽挑起的疑慮,瞬間被更大的不快所取代。
這個宋朝陽,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處處跟她作對,時時讓她不痛快!
好不容易秦清讓她舒坦了兩天,她也要來攪和!
王妃將那隻鐲子,用力推了回去。
力道之大,讓秦清的手都微微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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