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面泡好了,你吃吧。”伏特加顛顛地捧著面走過來,像獻寶一樣把杯麵遞過去,心中滿懷期待,期待大哥能多表揚他一下。
“嗯。”琴酒掃了一眼泡麵,情不自禁地嚥了口口水,別說,這味道,還真挺香的,嗅著泡麵的香味,好似連憤怒的心情都遺忘了。
事已至此,先吃飯吧。
琴酒把杯麵拿過來,開始吃麵。
伏特加露出憨憨的笑容,大哥愛吃他泡的杯面,真是太好了。
***
與此同時,東京都警視廳。
一群警員正集結在周邊嚴加防範,連坐在辦公室內喝茶吹空調的警視廳高官也變得嚴肅起來,不敢懈怠,指揮著一隊又一隊的警員,整個警視廳都化作一團亂象。
“嗯,嗯……爆炸物處理班的人怎麼說?”松本清長嚴肅地問。
“據說很難處理。”警員回答,“裡面的聲音太多了,極有可能是多個炸彈組合在了一起。”
松本清長走到窗邊,眉頭緊皺,擔憂地看向警視廳的大門口,那裡只有少數的幾個爆炸物處理班的警員聚集,大樓內的其餘警員都被驅散到附近的幾個街區調查線索、搜尋可疑人士。
其餘的高官也跟著那些警員的腳步。
只剩下他一個搜查一課管理官在大樓內部指揮。
“走吧,我們下樓看。”松本清長說。
“這……”
警員想要勸阻,但松本清長已經邁開步子,離開了辦公室。
見此,他的話也憋在了嘴裡,小跑兩步跟上。
松本清長一步一步地踩在警視廳整潔的走廊上,步伐如有千斤重,一顆心彷彿也緊跟著墜了下去。
今天傍晚,夕陽下墜時,有人在警視廳門口發現了一個大行李箱,好像是突然出現在那裡,在警視廳來來往往的眾人和門口的執勤人員也沒注意到這個行李箱是什麼時候來的,跟見了鬼似的。
但這不是重點。
重點是行李箱上貼著一張紙條,明目張膽地寫著——炸彈!
還附帶了一張恐嚇信,說是給警視廳的挑戰。
簡直膽大包天!
發現炸彈後,警視廳立即戒備起來,並找來爆炸物專家、搜尋專家、心理專家等一系列專家,並試圖在監控室尋找是誰放的炸彈,這放在任何時刻都是極其惡劣的挑釁行為,沒有人敢懈怠!
專家判斷,行李箱內放置的應當是大當量炸彈。
警視廳官員對此也早有預料。
這種會在警視廳門口安放炸彈的惡徒,會使用一枚小當量炸彈,誰相信啊?
很明顯是要搞出個大新聞嘛!
所以,警視廳的高官和專家們做了最壞的判斷,內部的炸彈極有可能將警視廳的大門的一側全部炸燬,並且還有附帶一系列的建築坍塌反應,最為重要的是……
如果真的爆炸了,那麼他們警視廳的面子往哪擱啊?
被惡徒挑釁,卻無能為力,任由炸彈爆炸。
市民們對警視廳的評價會再度下滑,一眾官員也將會落馬。
松本清長兇悍的臉上也不由得掛上一絲冷汗,憂心不已,若是最壞的情況發生了,就算炸彈沒把他給炸死,那他今天也得交代在這了。
唉,小百合……
複雜緊張的情緒下,他忍不住在心中念著女兒的名字。
松本清長一路走到警視廳大門口,來到只有寥寥幾人的爆炸物處理班警員身邊,他們的距離和炸彈很遠,但在大當量炸彈的威力下,他們與死亡近在咫尺!
“松本管理官。”幾位警員敬禮。
“嗯。”松本清長點點頭,“對爆炸物更具體的分析有結果了嗎?”
“有的,松本管理官,現在的情況很不妙。”爆炸物處理班的警員壓抑著顫抖的嗓音,深吸一口氣,“雖然還不知曉行李箱的內部情況,但我們推測有可能是多種炸彈組合在一起。”
“你們判斷都有什麼種類。”
“例如定時炸彈、觸發式炸彈之類的……”
松本清長揹負雙手,沉聲問:“這也就是說我們不能拉開拉鍊直接拆彈,也不能將箱子移動到無人處妥善處理,還要在限時內儘快將炸彈拆除……”
在警視廳工作這麼多年,他對於炸彈也有著充分的瞭解。
“是的。”警員的臉頰流下豆大的汗珠,“對於這類暴徒,我們必須窮盡惡向的想象。”
“有拆彈的辦法嗎?”松本清長嘆了口氣,心胸已被怒火填滿,厲聲說,“我們絕不能讓它在警視廳門口被引爆!這會對我們警視廳的公信力造成極大的打擊!”
“我們正在想辦法處理……”警員連忙說。
松本清長雙拳緊握,脾氣暴躁的他很想發火,但他也知道把火發洩在警員身上屁用也沒有,唯有找到那個安放炸彈的歹徒才能一解火氣,他閉上眼睛,徐徐吐出一口氣。
“儘快……拜託了。”
“是……”警員穩住身形,再度敬禮。
爆炸物處理班的警員近乎全員集結,與一眾炸彈專家連聲探討,試圖找到拆除炸彈的辦法,在極其危險、緊張的情況下還開了個小會議。
確實是小會議。
因為留給他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
終於,這幫人還真就商量出一個辦法。
不能拉開拉鍊,那就在行李箱的一面開啟一個儘可能可供操作的狹小缺口,然後逐步拆解炸彈,根據定時炸彈的剩餘時限,再來決定先拆觸發式炸彈還是定時炸彈。
“還是有些危險了……”
“這是最好的辦法了,那你說該怎麼辦?”
“可這……”
“就這麼做吧,諸位。”旁聽的松本清長說。
“松本管理官……”眾人向松本清長的位置望去,一個專家說,“歹徒的行為非常惡劣,我們無從知曉他是否也在行李箱表面也安插了觸發引線,那在開啟缺口時,炸彈就好瞬間被引爆。”
“我說了,就這麼幹吧。我們沒有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