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陽洞察出兩個老鬼的眼神暗謀,萬春堂、洪堂、龍堂、虎威武館這些年暗中較勁,彼此想吞掉對方,他的出現打破了利益平衡局面,自然被他們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他們想秋後算賬,把自己除掉?
那就先把許郵除掉,取而代之,各個擊破!
周陽對許郵說道:“許郵,今天過來,是想向你要個人。”
“哦?找我要個人?”許郵疑惑了,呵呵笑問道:“請問周總裁向我要誰啊?”
“我的前妻,李雅。”周陽回道。
“李雅?”
許郵的眼皮一跳,故作迷糊,嘶了一聲,諷刺笑道:“原來李雅是你的前妻啊,既然你們離婚了,大半夜跑倒我這裡要人,不合適吧?”
周陽冷笑道:“她是我的前妻,被人陰謀殺了,我有必要替她討回公道。”
陳樹清趁機嘲笑道:“周總裁,你自己沒能力看好老婆,找別人要人,不合適吧?洪老弟這就是你未來的外甥女女婿,還真有大出息啊!”
洪奎臉色一沉,冷哼道:“奉勸你說話有些分寸,不勞你操心!”
許郵覺得所有證據已經磨滅,李雅灰飛煙滅了,根本沒人能指控他,開心的哈哈笑了。
陳樹清看著周陽,彷彿在看一個無知的傻子,搖頭呵呵笑了。
周陽面色沉靜,壓制著怒火,說道:“你們把別人的死亡當成樂事,沒有半點仁慈和愧疚,說你們是畜生,就是對畜生的侮辱。”
“你——”
許郵指著周陽,看了眼靠著椅背,翹著二郎腿,一副看好戲樣子的宋寧,把‘找死’兩個字嚥下。
陳樹清冷哼道:“小子,天狂有雨,人狂有禍,老夫勸你清醒點,別以為靠著洪家積攢點百億身價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周陽不屑說道:“許郵,坦白說,我們之間的恩怨仇恨猶如水火,沒必要藏著掖著了。今晚港口的大火看到了吧?”
“大火?什麼大火?海邊港口失火了嗎?”許郵故作驚訝,左右詢問後,回道:“港口失火,關老朽何事?”
“你不知道是嗎?好,我來告訴你。”
周陽平靜說道:“這關係到一樁古董走私案,而且是夏國重寶,據我得到可靠訊息,你讓李雅負責這樁買賣。得知訊息洩露後,你派水鬼殺了她,炸燬了貨運倉庫,銷燬了一切罪證!”
“胡說!”
許郵勃然大怒,指著周陽咬牙道:“你,你血口噴人,我許郵一生行事光明磊落,怎麼會做出叛賣國寶,蓄意殺人的惡事!有宋長官在你還敢亂咬人,我告你汙衊!”
陳樹清搭話,呵呵笑道:“周總裁,病從口入禍從口出的道理想必你懂。說話要講證據,憑空誣陷,可是要吃官司的。你可有證據?”
周陽理直氣壯的說道:“沒有!”
“哼!”
陳樹清冷哼道:“沒有證據,就是為了在這裡血口噴人,到底是何居心!萬春堂跟我龍堂同根同源,視如手足,假如許郵做出這種惡事,我定然不會放過他!這裡有宋長官,還輪不到你這個瘋狗在這裡亂叫,想明白再說話!”
他覺得,周陽不過是洪堂擺在前面的棋子而已,一個無關輕重的小角色,根本不放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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