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所以這麼偏袒許郵,心裡有自己的算盤。
許郵跟洪堂過招,已經陷入困境,需要求他幫忙。這可是吃下萬春堂的最好時機,絕不能放過!
洪奎知道周陽手裡有九州神龍令,而陳樹清不知。
如果九州神龍令拿出來,相信陳樹清又是一種態度了,哪裡還敢在殿主面前大呼小叫,簡直是可笑至極!
洪奎幫腔道;“陳二哥,這是周總裁和許郵之間的事,你就不要參合了吧?”
陳樹清一副老大哥的姿態,冷哼說道:“洪老三,你這外甥女女婿沒有一點禮數,說話信口雌黃,老子作為長輩,就不能替你教訓教訓他?”
洪奎冷哼道:“我提醒你一句,不要倚老賣老,否則後果你擔不起!”
陳樹清的手掌往地上一杵,砰的一聲,地磚粉碎,震怒道:“怎麼,你是覺得洪堂能壓龍堂一頭,翅膀硬了,還準備為了這不值錢的外甥女女婿跟我翻臉?”
洪奎同陳樹清怒視,雙眼通紅,暗暗咬牙,忍無可忍道:“陳二哥要是執意保許郵,你要翻臉,洪老三不介意翻臉!”
許郵暗暗驚喜,陳老二要是跟洪老三幹起來,他就輕鬆多了,甚至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這時。
宋寧開口了,笑道:“沒想到雲城的江湖大佬罵起架來,跟街上的老大娘沒什麼兩樣,今天算是大開眼界了。剛才周總裁說,他沒有證據,不知道我親眼所見,算不算證據呢?”
客廳瞬間安靜下來。
許郵、陳樹清、洪奎同時看向宋寧,神色各異。
陳樹清突然沒了氣勢,客氣問道;“宋長官親眼所見?這……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宋寧站起身,整理著制服領口,說道:“誤會?你以為凌晨不睡覺,我跑來就是為了看你們噴口水?販賣古董的盜賊已經在監獄裡,要不要把人帶過來當場對峙?”
許郵嚇的脊背生寒,臉色煞白,暗暗握緊拳頭保持鎮靜,也許是宋長官詐自己呢?
陳樹清驚的啞口無言,呆愣在原地。
宋寧繼續說道;“我穿著便裝同周陽前去交貨,買家正是李雅。負責把古董運往海外的人叫杜旭東,正是許三爺的得力戰將,綽號水鬼。李雅得知交易失敗,正要悔過,卻被人毒死了。緊接著倉庫的定時炸彈爆炸,我和周總裁險些屍骨無滾葬身火海!”
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笑道;“陳樹清、許郵,我身負的內傷,可以作證吧?”
許郵嚇的額頭冒汗,順流而下,怎麼也想不到,參與交貨的人中竟然有治安署隊長!
完了……
這下徹底完了……
陳樹清大驚失色,目瞪口呆,心裡大罵許郵:
狗日的東西,連雲城閻王爺的孫女都敢炸,你是多喪心病狂,不知道死字怎麼寫啊!
他反手一巴掌,迅猛的力道直接把許郵抽的倒退兩步,掄起手中的硬如鋼鐵的黑手杖,朝著許郵砸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