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至凌晨,別墅區異常靜謐。
王大柱沒有告訴周富貴和王蘭芝酒店出了命案,外甥周陽去治安署錄口供,怕他們擔心。只是說外甥在辦事,讓他回來說一聲。
王蘭芝收拾好客房,讓哥哥王大柱踏實住下,等了許久不見周陽回來,已經習慣兒子經常回來晚,甚至夜不歸宿,就睡了。
王大柱常年在工地幹活,覺得自己不衛生,住不習慣大別墅,主要是怕弄髒了乾淨的大床,就坐在花園後門臺階上,靠著門框抽菸。
吧嗒……吧嗒……
隨著火光一閃一閃,一縷縷青煙繚繞。
一個人悄無聲息的走近,踏在草坪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站住,來這裡做什麼?”
王大柱夾著半截煙,朝保安望去,平靜的語氣帶有一絲警告威脅。
水鬼停下腳步,看著穿著簡樸,卷著褲管的老實巴交的老頭,揚起嘴角,嗤笑道:“沒想到周陽家的後院還拴著一條老狗。今晚我要收了這一家的命,可惜你命不好,遇到死神了。”
王大柱不屑輕哼,像是村口的年輕二傻子在對他張狂辱罵,抽了口煙,語重心長的說道:“娃兒,不要再跟著叛徒許郵賣命,他罪孽深重活不長了。你還年輕,有機會改過自新。”
嗯?
水鬼突然覺得這個老實巴交的農民不簡單,蹙眉問道:“你是誰?”
王大柱戳滅菸頭,一彈指,菸頭精準飛入幾米外的垃圾桶中,說道:“我是誰不重要,你走吧,好好做人。”
哼!
水鬼冷哼不屑道:“老東西敢在我面前裝神弄鬼,以為能攔得住我?現在就送你歸西!”
嗖——
水鬼的身影消失在原地,朝著王大柱發起攻擊,短短瞬間,匕首化為一道寒芒,切向王大柱的脖子,要一刀封喉。
王大柱出手無影,抓住了水鬼的手腕,匕首距離他的脖頸大動脈半寸時戛然而止,微怒道:“娃兒,給了你兩次活命的機會,咋就不聽話吶!”
轟!
水鬼突然明白過來,猛的睜大眼睛,驚恐的頭皮發麻,他是……
在地下停車場救下王力的人?
這……這……
老實巴交的農民工,最起碼是小宗師境強者,周陽背後竟然隱藏著如此恐怖的高人!
不等水鬼叫出聲來,王大柱摘下水鬼的匕首,手背朝外一揮,打在水鬼的胸口。
這一擊,看似不急不緩軟綿無力,甚至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卻蘊藏這龐大的力道,猶如延綿無盡的滔滔江水,灌注進水鬼體內。
頓時。
水鬼的胸口氣血翻騰難以壓制,連叫出聲的機會都沒有,血從七竅溢位,猶如秋後落葉,朝後倒飛出去。
飛出十幾米後,落在草坪上。
王大柱的身影化為一道黑線,瞬間而至,抓住了水鬼的脖子,提著他,助跑幾步,身影飛掠而起,悄無聲息的落在別墅的屋頂。
他俯視著下方的花園,四個穿黑西服的保鏢驚慌跑來,四處尋覓著什麼。
其中一人壓低聲音問道;“你們搜查到可疑人沒有?”
另外三人紛紛搖頭。
為首的保鏢嘆氣道;“安保部突然打電話說一個保安失聯,查監控發現一輛可疑的越野車,要是有萬春堂的高手潛入進來傷害周總裁的家人,我們可沒法給豹爺交代了!今晚都不要睡覺了,讓兄弟們打起精神,封鎖周圍!”
“是!”
三人領命後,悄然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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