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保鏢環顧一週,撓撓頭,自言自語道;“怎麼感覺哪裡不對?”
王大柱看到保鏢們都離開了,拎著水鬼的屍體,從屋頂飛掠而下,落地時悄然無聲。
他低頭看著軟趴趴的屍體,有點犯難,怎麼才能把屍體處理了,還不會被他們發現?
埋了?
埋在附近太晦氣,對外甥一家不好。
他想到了一個辦法。
回到別墅,拿了一個床單下來,把屍體打包,用木棍挑著,扛在肩上,像是一個巨大的行囊。
給送他來的保鏢打聲招呼,說家裡有事急著回去,趁著夜色離開了。
眾人看著周總裁的舅舅挑著大行囊離開,滿肚子疑惑,沒人敢檢查,更沒人敢阻攔。
……
海中,島礁上。
周陽給宋寧輸入真氣,疏通氣血經脈後,宋寧總算醒了過來。
她睜開眼看到周陽,驚慌坐起身,問道:“你是不是又對我做了什麼?”
周陽無奈攤手道:“我能對你做什麼,現在有沒有感覺身體恢復了許多?勸你別再亂動,否則破壞了受損的經脈,留下後遺症就麻煩了!”
“嗯?你還是神醫?”宋寧驚詫了,“我記得,你這未婚夫好像不懂醫術啊!”
周陽咂嘴道:“誰是未婚夫,在今晚之前,我壓根不認識你。你的大腦受到衝擊,記憶雖然恢復,但有些錯亂。我略懂一點醫術,算不上神醫,你也別說感謝的話,從今以後,就當誰也不認識誰!”
“呸!你佔了我便宜,還想一走了之?”宋寧氣呼呼的說道。
“幹嘛?還想賴上我啊?”周陽驚恐問道。
“哼!想得美!以後有難辦的案子,協助我調查,至於你是不是我未婚夫的事,等我回去問問我爺爺。”宋寧說道。
唉!
還真被賴上了。
周陽無奈,說道:“行吧,李雅死了,水鬼逃了,你的電話泡了水,錄音證據也沒了,許郵肯定不會認賬。治安署需要證據辦事,你也沒必要再參與進來,先送你回去,我去找許郵算賬。”
宋寧冷哼道:“誰說證據沒了,我就沒必要參與進來?他們差點炸死我,這筆賬,我還是要找他們算!”
“行吧,隨便你,先游回岸上再說。”
周陽扶著宋寧下水,她體力恢復了些,還是不能動用太大力氣。
他一手攬著宋寧的腰,一手划水,朝岸邊游去。
回到岸上。
洪三豹已經帶人離開。
治安署的車子警燈閃爍,拉起了警戒線,消防車正噴射著水柱滅火。
治安署的工作人間見兩人從海里上岸,快速圍攏過來,一看是隊長,更加震驚了。
宋寧給他們粗略的講述下情況,機密細節全部被隱藏了。
周陽從她的話語判斷,宋寧的思維邏輯完全沒有問題,就是不知道那根神經弦搭錯了,非說自己是她未婚夫……
恢復一段時間,也許能回憶過來。
趁著宋寧給治安署的工作人員講述情況,周陽借來一部手機,撥出了洪三豹的電話,向他了解洪堂和萬春堂的情況。
以洪三豹的脾氣,要是知道自己死了,還不立馬把許郵給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