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疑有什麼用呢。
“你怎麼能確定是他?”
蕭青山把王文海跟自己那點端不上臺面的恩怨給說了出來。
許邵秋叫一個無奈啊。
這種事,瞞不住的,班級那麼多張嘴,學校很快會傳遍。
幸好她沒有當面說是自己的衣服,否則太丟人現眼了。
她巴不得是蕭青山偷的,如果是那樣,勢態不會波及到她身上來。
真要是王文海乾的,班主任就陷進去了。
因為王文海很可能會在傳聞中添油加醋,說衣服就是她的。
那學校的人會怎麼想,說班主任跟同班男生不乾不淨麼。
事實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班主任找蕭青山談話之後,天還沒黑,全校都在說這件事了。
統一的標準是:蕭青山對許老師圖謀不軌,偷她的衣服,滿腦子汙穢思想。
人言可畏啊。
校長不得已找班主任談話。
作為一名高階學府的老師,怎麼能跟學生胡搞。
影響太惡劣了!
“怎麼回事?”
許邵秋直想哭:“我不知道,有人偷了我的衣服。”
“金融系一班的蕭青山?”
“我不知道,他說是有人把我的衣服放在了他的抽屜裡。”
校長愣了好幾秒:“有人?什麼人?”
女老師搖頭。
“許老師,你在學校不是一年兩年了,你知道大學最重要的是什麼嗎?是聲譽,我現在不管誰對誰錯,事情發生了,全校都在傳,你教教我,我該怎麼做?”
許邵秋不住的擦著眼淚,她擔心自己要被開除了。
“校長,我是清白的,我很潔身自好,我沒跟任何學生有過……”
“行了,你這些話說破大天也沒用,學校要榮譽,我這個校長也要臉面。給你點時間,一週之內,你把這個汙衊你的人揪出來,如果辦不到,那就不要怪我了,你只能走人。”
學校發生這種事,主要責任肯定在老師身上。
為人師表四個字,不是憑空亂講的。
……
學校傳的沸沸揚揚的,蕭青山當然也瞭解情況。
始作俑者是王文海。
可是,姓王的能主動承認麼。
班主任沒再找蕭青山談話了,但他卻很放在心上。
思量了大半天之後,蕭青山便有了應對之策。
只要能留下許老師,其他的都好說。
當天晚上,他去高洋宿舍,找個女生上去給高洋傳話。
“高洋,蕭青山讓你下去呢,他這是要幹什麼?不會跟你要衣服吧?”
“嘖嘖嘖,這小子滿腦子邪念,噁心著呢。”
“不能去,你肯定別去,不然你就被他給害了。”
宿舍的人裡頭,有一個在擦指甲油的,跟其他女生想法不一樣。
她叫孫芳,家裡是混官場的。
“你們這些人啊,看事情別光用眼睛,多用用腦子。只要不是腦子有殘障,都能看的出來,那些東西不是蕭青山的。”
“孫芳,你替變態說話呀?”
“嘖!什麼變態,說的那麼難聽,男人女人之間,不就那麼一回事麼,薛小靈,你隔三差五的跟你男朋友出去睡賓館,是不是說你和你男朋友都是變態啊?”
“你怎麼說話呢!”
“喲,急啦?”
孫芳轉過身來:“那些東西肯定不是蕭青山的,如果是他藏著的,就沒必要當著大家的面再拿出來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