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慶點著頭道:“好,到時候我讓你嫂子在家裡多做些好的。”
徐愛國在一旁笑著啥都沒說,三弟要把物件領家裡來,他當二哥的,自然也高興。
只是這麼一來,壓力就給到他身上了。
徐愛國正想腳底抹油,溜之大吉,生怕大哥問他。
然而,他還沒走出屋,徐慶就抽著煙道:
“愛國,你呢?你物件啥時候來咱家?”
“大哥,我不著急,我先跟我物件商量一下,問問她的意思。”
徐慶哦了一聲,噴出嘴裡的煙,沒再追問。
愛國從小就比豐銘懂事,很少淘氣,做什麼都跟他這個當大哥的很像,所以,徐慶一點也不擔心二弟的個人問題。
........
八月末的最後一天,週末,天氣晴朗,萬里無雲。
徐豐銘一早吃完早飯,穿著靜紅和曉雅用縫紉機剛給他做的一身新衣服,興高采烈地出了大院。
臨走前,笑嘿嘿地對大哥徐慶和嫂子以及二哥,曉雅道:
“我去找我物件了,下午帶她來咱家。”
徐慶和媳婦靜紅相視一笑。
而曉雅和愛國,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心中也一樂。
最後目光看向徐豐銘,忙讓趕緊去。
徐豐銘走了一個多鍾後,天氣開始變得燥熱起來,地面被強烈的陽光曬的已開始發燙,而這會兒才早上九點多鐘。
馬靜紅和徐曉雅,姑嫂二人清洗完早飯的碗筷,然後各自騎了一輛腳踏車,就上街買菜去了。
靜紅騎著自個男人徐慶的腳踏車,至於那輛剛買沒多久的女士車,則讓小姑子騎著。
徐鴻志跟著自個媽媽和小姑,也上街了。
屋裡留下徐慶和愛國。
愛國上午也有事,不過不用腳踏車,在靜紅帶著兒子和小姑子離開沒一會兒,也出了大院。
家裡最後就只剩下徐慶一人,徐慶用雞毛撣子正打算把炕上清掃一下,傻柱從中院過來,咧嘴道:
“慶子,愛國和豐銘不在啊,你媳婦和小丫頭呢?怎麼也沒見在。”
徐慶把雞毛撣子撂在炕頭道:“都出去了,就我一人。”
傻柱聞言,伸手掏出一根菸,遞給徐慶道:
“慶子,哥哥我現在愁的要死,你說我都當乾部了,怎麼還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物件結婚。”
徐慶接過傻柱遞的煙,道:“傻柱哥,好飯不怕晚,你別太著急上火。”
傻柱一屁股坐在炕沿上,望著徐慶,猛嘬了一口煙,愁眉不展道:
“哥哥我哪能不著急,你兒子現在都六歲了,我還打著光棍,上週週末,豐銘不是幫我借了他廠裡的車,我去見了一大媽介紹的那個女大學生,結果,人家對我工作倒是挺滿意,對我當乾部也認可,就是嫌棄我年紀大。
你說,哥哥我怎麼這麼倒黴,從沒遇著一個合適的?!”
徐慶不知道怎麼說好,傻柱確實年紀閃大了,已經三十好幾的人,雖然說已經提幹,有了乾部身份,可要娶個大學生,這難度,還是有些大。
徐慶給沏了一茶缸茶水,放在桌子上道:
“傻柱哥,不是當弟弟的說你,你要是真著急,那就找個能過日子的,甭管有沒有文化,甭管工作怎麼樣,也甭看是不是乾部,只要你喜歡,對方也是踏實過日子的,你就處處,趕年底之前說不定就能結婚。”
傻柱翹起二郎腿道:“慶子,你說的哥哥我也理解,這不我當乾部了,要是找個不是乾部的,那成啥了。”
徐慶聞言,頗感無奈。
以前傻柱沒提幹前,一門心思只想找個黃花閨女,結婚了事。
現在提幹後,眼光也跟著高起來,一般女的,有點瞧不上眼了。
徐慶只好道:“傻柱哥,那弟弟我沒法子了。”
傻柱忙道:“慶子,要不你讓你媳婦靜紅,在她們文工團裡,幫我打聽打聽,看看有沒有合適的。”
徐慶頓時恍然,敢情傻柱今兒跑來是想說這事啊。
“傻柱哥,那成,等靜紅回來,我給她說一聲,讓明兒在她們團裡幫你問問,不過傻柱哥,該說的我可說在前頭,我媳婦團裡的那些女孩子,眼光可高的要命,你現在是當了乾部,但不見得她們能看得上你,”
傻柱呲牙道:“沒事,慶子,靜紅她幫我打問就好了,剩下的我自個辦。”
徐慶見傻柱這麼說,也就沒再說啥。
十來分鐘後,傻柱起身走了,說趁著今兒天氣不錯,要背老太太去他妹妹雨水那邊一趟。
徐慶送傻柱出了屋,一同到老太太那邊。
老太太現如今,腿腳愈發的不利索,再加上歲數一年比一年大,身子骨早已大不如以前,一年多來,都沒怎麼出過大院。
傻柱便想著揹出去走走。
徐慶看著傻柱把老太太背好,而後朝大院正門外送去。
同住在後院裡的劉海中見狀,從他自個的屋裡掀開門簾走出,朝徐慶和傻柱問道:
“這是要帶老太太出門散心去?”
只是徐慶還沒回答,彎著腰,揹著老太太的傻柱眼皮一抬道:
“二大爺,瞧您說的,我不背老太太出門散心,她總不能自個走出去吧?你又不背不是。”
劉海中被傻柱噎的沒話可說,沉著臉,轉身就躲回屋裡去了。
老太太趴在傻柱背上,嘆了口氣,對於劉海中,無話可說。
要說在院裡,按理三位管事大爺中,劉海中是最應該管老太太的。
奈何,劉海中說起來,是三位之中,最少管的。
一般多數情況之下,都是住在中院的一大爺易中海,帶著一大媽,二人總時不時跑後院看望老太太。
閻埠貴偶爾拉著於莉的閨女,也到老太太屋裡坐一會兒。
但劉海中,住在後院,更身為後院的管事大爺,卻很少登老太太的家門。
也就隔一段時間,讓二大媽給老太太家送點吃食什麼的。
他自己則不過去。
此時徐慶見劉海中這位二大爺被傻柱氣走了,什麼都沒說。
主要是不好說,劉海中年紀在院裡大,輩分高。
徐慶作為晚輩,不好指他的不是。
傻柱是性子使然,院裡人都知道,即便是傻柱剛剛懟的劉海中一臉難堪,劉海中也不會跟其一般見識。
當然,劉海中真要是跟傻柱掰扯,也不見得能說過傻柱。
劉海中不佔理兒,傻柱話匣子一開,要是在院裡嚷嚷起來,只有吃虧的份兒!
此時傻柱一邊揹著老太太往中院過去,一邊對徐慶道:
“慶子,瞧見了吧,二大爺這人,太雞賊了,他明明是你們後院管事大爺,可對老太太不管不問,連我們中院一大爺都比不上!”
徐慶嗯了一聲,算是應答。
易中海對老太太好,徐慶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