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無兒無女,老太太也孤家寡人一個,兩家算是極其相似。
而一方面,一大爺想透過給老太太養老送終,潛移默化傻柱,好使傻柱等他和一大媽老了之後,贍養他們倆人。
另外一方面,老太太有兩間房子不是。
徐慶送傻柱和老太太出了大院,在衚衕口叮囑傻柱路上注意安全,慢點走,而後返回後院自家。
此刻的天氣更熱更曬起來,徐慶把洗衣盆連同裡面的髒衣服,一塊端出屋,坐在小板凳上,清洗起來。
洗衣服這活兒,徐慶很多年沒做了。
自從曉雅懂事開始,家裡的衣物,幾乎都是妹妹一個人包圓。
後來徐慶娶靜紅過門,就變成了靜紅和曉雅倆人。
難得今天遇上個好天氣,徐慶就獨自坐在院裡,清洗起衣服。
二大媽從屋裡拿著劉海中穿髒的黃膠鞋,站在屋門口也準備洗。
瞅見徐慶,張嘴問道:
“喲,小慶,今兒週末,怎麼沒出去應酬啊。”
徐慶坐在板凳上,直起腰身,捏著胰子(肥皂)搓衣服道:
“二大媽,今兒我三弟領他物件來我家,我哪能出去。”
二大媽一聽這話,頓時心頭升起好奇,跑到徐慶身邊忙追問道:
“小慶,豐銘的物件是哪家姑娘啊?”
“二大媽,這我不知道,豐銘只說他物件父母是華僑,前些年回的國。”
二大媽頓時一驚,“華僑?哎呦,你三弟豐銘可真有本事啊!”
徐慶笑笑沒接茬。
.........
下午三點。
剛歇過晌午,馬靜紅和曉雅就用上午買回來的菜,在廚房忙活了起來。
徐慶帶著兒子用涼水在大搪瓷盆裡冰了一顆西瓜,好等三弟的物件來家招待。
愛國則在廚房幫著嫂子靜紅和妹妹打下手,順便燒火。
忙碌一個多小時。
下午四點半,徐豐銘推著腳踏車,帶著他物件從大院正門外的衚衕走進了大院。
前院裡,閻埠貴剛午休睡醒,還沒戴眼鏡,站在屋門口正抽菸,瞅見兩道人影從外面進來。
扭頭讓三大媽將眼鏡拿給他,一戴上,看清回來是的豐銘和一個沒見過的女孩。
閻埠貴頓時朝三大媽小聲道:“豐銘身邊那女孩誰啊?”
三大媽一臉茫然,她也是頭次見,哪裡知道,搖頭道:
“當家的,我瞧著感覺像豐銘的物件,人我之前也沒見過。”
閻埠貴哦了一聲,邁步就朝豐銘走去。
“豐銘,剛回來啊,你身邊這位女同志是?”
“三大爺,我物件,唐秀娟。”
徐豐銘呲著牙,一臉得意地介紹道。
同時不忘向唐秀娟介紹閻埠貴。
“這位是我們大院三大爺。”
唐秀娟一身綠色軍裝打扮,烏黑的秀髮編成麻花辮,聽見豐銘的話,笑著向閻埠貴道:
“三大爺好!”
閻埠貴點著頭,笑呵呵道:
“豐銘,你這是今兒帶你物件來咱們大院認門兒啊。”
徐豐銘應聲道:“可不嘛,秀娟老早就想來咱們院了,今天我大哥,大嫂,二哥,曉雅都在家,就帶她來我家吃頓飯。”
三大媽這時走到徐豐銘身前,望著唐秀娟,瞧模樣俊俏,比自家三個兒媳婦都漂亮,忍不住誇道:
“豐銘,你物件可真夠俊的!”
徐豐銘也不謙虛,笑嘻嘻道:“三大媽,那是,我物件嘛,肯定漂亮了。”
當徐豐銘帶著唐秀娟經過中院時,站在中院裡的賈張氏,秦淮茹,一大媽,三人見到唐秀娟,全都看傻眼了。
但徐豐銘沒在中院停留,給唐秀娟簡單介紹了一下,就朝自家住的後院回去。
而後院裡,徐鴻志站在院子牆根附近,在逮蜻蜓,見三叔回來了。
立馬扭頭朝自家喊道:
“爸,媽,二叔,小姑,我三叔回來啦。”
徐鴻志這一喊,徐慶帶著媳婦和二弟,妹妹全都從屋裡急忙走出。
三弟回來,他物件自然也來了。
馬靜紅和曉雅還沒出屋就瞅見了豐銘身邊的唐秀娟,立馬迎上前,面露笑容道:
“豐銘,快給嫂子介紹一下。”
徐豐銘嘿笑道:“嫂子,這是我物件唐秀娟。”
徐豐銘說完,緊接著把大哥徐慶,二哥愛國,妹妹曉雅,以及大嫂全都介紹給自個物件,讓叫人。
唐秀娟第一次跟著豐銘來大院,臉上露出害羞,腦袋微微低著,忙朝徐慶和靜紅,愛國,曉雅道:
“大哥、嫂子、二哥、曉雅,你們好!”
徐慶笑著應了一聲,忙讓進屋。
而徐鴻志,烏溜溜的眼珠,朝著唐秀娟不斷偷瞄。
在唐秀娟進屋後,忙伸出小手拽住曉雅的衣襟問道:
“小姑,我三叔身邊的那個大姐姐是誰啊?”
曉雅低頭彎腰,捏著小侄子的鼻子道:“那是你未來的三嬸嬸。”
徐鴻志似懂非懂,嗯嗯地點著頭。
屋裡,唐秀娟跟著徐豐銘坐在炕沿上,人顯得有些拘謹。
頭一次來,難免緊張點。
而這時,徐鴻志雙手捧著一牙西瓜,跑到唐秀娟的身邊,咧開小嘴,一臉燦爛道:
“三嬸嬸好,吃西瓜,我跟我爸爸用涼水冰了好長時間。”
徐豐銘見狀,頓覺小侄子今兒倒是挺有禮貌。一點也不淘氣。
唐秀娟望著徐鴻志,身子微微一怔,彎下腰,笑著接過西瓜,伸手從衣服口袋內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遞給小傢伙。
徐鴻志雙手捧著糖果,甜甜笑道:“謝謝三嬸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