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歲的時候,一個江南來的女老闆,帶著八歲閨女到我們這旅遊。母女倆差點死在了草原上的無人區,被我爸救了一命。
那女老闆因為見識到了我爸超出普通人的本事,提出了兩家能不能結個親的提議。
我爸看那小女孩五官精緻,跟個瓷娃娃似的,長大了估計也是個美人胚子,大幾歲也沒啥不好,將來能照顧人。我爸便笑著應承了這個提議,說等倆娃長大了,如果有緣能對上眼,也不妨結個親。
當年的娃娃親,就是這麼來的。
本來我很抗拒,但看了“媳婦”的照片之後,便立刻心心念念起了起來。
那女老闆,後來發達了。在上京北新橋地鐵站附近,開了一家遠近聞名的大飯店。小姐姐也長大了。正如我爸所料,長成了一個大美人。精緻的五官,雪白的面板,優雅的氣質,一看到她的美照,練功都靜不下心來了。
我九歲便開始學習方術,一天都不間斷的練了九年,只要進入練功狀態,都能心如止水。打見過“媳婦”的照片之後,練功的時候,她的樣子就會莫名其妙的冒出來,令我心浮氣躁,根本沉不下心來。
恨不得插個翅膀飛到上京,趕緊去找這個“媳婦”。
我家離上京有千里之遙,我爸不讓我一個人出門。他倒不擔心我遇到什麼危險,是擔心我變成脫韁的野馬,給別人帶來危險。
我發誓,保證坐車一到上京,就去找文叔報道。絕對不亂跑,就算有人惹到了我,能忍就忍,不到萬不得已絕對不坑人。
當做了這個保證之後,我爸更不放心了,也不曉得我說錯了什麼。
反正我爸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不讓我一個人離開家門。
剛才提到的文叔,名叫許文,是我爸的發小。在上京某古玩市場賣一些文玩之類的,據說認識不少京城大老闆。
他兒子剛考上大學,最近打算回鄉辦升學宴。
等文叔回鄉的日子,我簡直度日如年。一天天的數著,終於把文叔盼回來了。
辦完了升學酒宴,文叔帶著我來到了上京。
到了上京,我本來打算直接去找“媳婦”的,但不知道為什麼,打個車就能去的地方,我卻膽怯了。
聽說這“媳婦”自從大學畢業後,就開始接手飯店的生意。
我琢磨著,要不然先混進飯店當個服務員得了。
暗中觀察一下她,萬一“媳婦”有了男朋友,那我就別騷擾人家了。
按照我的性格,肯定是什麼事都衝在前面,但在見媳婦這件事上,我就是慫了。大概這就是所謂的關己則亂吧。
去面試的那天,剛到飯店大門口,我直接看傻眼了。
這哪兒是飯店啊,雕樑畫棟的,簡直跟宮殿似的。
光是大門,就足有別的館子五六個那麼寬。而且整體是一座大門樓!
門樓亭簷下,有一塊高高懸掛、裝裱華美的招牌。上面“古月飯店”四個燙金大字,閃閃發光。
詭異的是,一個抱著籃球的小男孩,此刻就坐在招牌旁邊的琉璃瓦簷上。
那處瓦簷,比二層屋頂還高一米多呢……
一個小孩爬到那麼危險的地方,街面上來來往往的人,飯店進進出出的人,居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盯著小男孩瞅的時候,小男孩正好也低頭看過來。
剎那之間,手裡的籃球變成了一個人頭。
我忍不住心臟一抽。眨眼之間,人頭又變成了籃球。
當即就意識到這個小孩,他絕對不是人!
這多半是隻兇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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