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紫桐即將出門那一刻,我心疼的想要叫住她。但話到嘴邊,被我硬生生吞了下去。
惹不起,老子躲得起。
李紫桐走了。
我洗漱好,換好衣服,來到店鋪。
店鋪招牌已經掛了回去。
店內貨櫃破掉的玻璃,也都換上了新的。
文叔坐在茶几邊喝茶,見我過來,滿眼好奇的問:“李大小姐來找你什麼事?”
“她跑過來給我報喪,說林老爺子死求了。”我到茶几邊坐下,拿手機點了一份盒飯。
文叔聽到這個訊息,驚愕了好一會,手打顫的說:“林老爺子林莫一去世了?”
“如果李紫桐沒說謊,那就是死了!”
“嘶!”
文叔慢慢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拿杯子的手都在微微哆嗦。“林老爺子的死跟你有關係沒?”
“林家用術法對付咱家店鋪,術法被我破了。林老爺子遭到術法反噬,這算是自食其果。”
“這……這……叔給你講心裡話,叔之前也沒料到事情會鬧怎麼大。”
“您怕了?”我抬眼看去。
文叔說:“林家家大業大,有錢有勢,這都鬧出人命了,叔能不怕嗎?”
我乾脆利落的說:“您這店子值多少錢?店子轉給我,您和嬸子回老家。”
“叔沒這個意思,只是……”文叔嘆了口氣說:“店鋪是租市場裡的,一年租金二十萬,明年開春到期。店裡和倉庫的貨,零零散散價值幾十萬吧!你給叔一百萬,叔把店鋪轉給你。我讓你嬸子回老家,照顧家裡老人,叔留在店裡給你打下手。”
“行。”
我二話沒說,當場直接用手機給文叔轉了二十萬過去。
這錢還沒焐熱,眨眼口袋裡就只剩下了兩萬。
我也沒啥不捨的。
文叔收到錢,看著我,看我的眼神五味雜陳。
我說:“剩下的八十萬,我會盡快給到您。我可能會加入詩閣,林家想動咱們店鋪,也要看詩閣同意不同意?您給我打下手,以後店鋪賺的錢五五開。”
詩閣是文玩行當的三大勢力之一,文叔聽到這個訊息,吃驚的站了起來。
“昨晚柳詩雨來找你,是喊你加入詩閣?叔在這一行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也入不了詩閣的法眼,你才來幾天?”
文叔連著兩個問題,情緒波動有點大。
我說:“沒您在這一行這麼多年的闖蕩,沒您替我打底子,詩閣也不會找上我。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看好,沾你的光,在這一行我也算是一個二代了。”
文叔欣慰的看了我一眼說:“叔以後就跟你混了。”
“有您給我管糧草,穩定後方,我在外面闖蕩也安心。”
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
我跟文叔又聊了一會。
我留在店裡,文叔去安排家裡的事情去了。
傍晚,外面擺地攤賣陶瓷,玉石,珠寶,字畫,雜件的攤主們,相繼開起了地攤。
唐胖子跑到柳詩雨攤子那邊徘徊了一陣,又溜達來了我這邊。
他大刀闊斧的往茶几邊一坐,掏出一部嶄新的手機晃了晃說:“咱倆今晚比比手氣?切個五萬塊錢的石頭,看誰運氣好?”
“沒錢。”
“窮比。”唐胖子一聲鄙夷。我站起來,一腳踢他鞋子上說:“起來,我還有事,要關店門了。”
唐胖子不情不願的爬起來問:“這都晚上了,你能有什麼事?”
我琢磨著去觀音廟找靜音,把埋在觀音廟地牢裡的唐代青瓷和白瓷給弄出來,變現了給文叔補上那八十萬。
但地牢的入口,肯定是不為人知的,不然早被人發現了。
說不得,要開啟地牢,還有不少麻煩。
我瞅著唐胖子高大魁梧的身板,又想到了他的身份,我笑眯眯的問:“唐公子,敢下地不?”
“下地?”唐胖子怔了一下,湊到我旁邊小聲說:“你該不會要去刨墳吧?”
“下地就是刨墳嗎?上京哪有墳讓我挖?”
“不是挖墳,那是啥?”
“觀音廟裡有間地牢。據說裡面藏著唐代的青瓷和白瓷。”我拿胳膊肘拐了胖子一下,眉頭一挑說:“要不咱哥倆一起幹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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