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訊息可靠?”唐胖子一下來了精神。
“廢話。”我沒好氣的一個白眼,又說:“不過醜話先說在前頭。訊息是我提供的,找到了東西,四六開,我多拿你兩成,你沒意見吧?”
“我沒意見。要不咱倆把柳老大也拉進來?”
“沒問題。”
就在這時,李紫桐那個中了降頭的朋友,提著禮品出現在了店門外。
店外來了一個人,我們趕緊停下了話頭。
唐胖子先去找柳詩雨了。
那女人拎著禮品走進來,放到茶几上說:“陳先生,您好,我是李紫桐的朋友叫張鶯,冒昧打擾還請見諒。”
我瞅了一眼她脖子上的蛇嬰降說:“你的情況我能解決,一百萬。”
“一百萬?你怎麼不去搶?”
“你是中了降頭,不是生病。我要救你,不單要解決你中的降頭,還要面對降頭師的報復。”我沒心情跟她磨嘴皮子,瞅著門外說:“我給李紫桐面子,給你指一條明路。中降頭最好的辦法是找降頭師解決。”
“降頭師?”
“你能中降頭,說明你的圈子裡肯定有東南亞那邊的朋友。”我也不知道我的提醒,讓她想起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張鶯眉頭緊鎖,臉色變了又變。
我說:“我還有事要忙。”
“謝謝,謝謝,多謝陳先生提醒。”張鶯回過神來,連連感激的又說:“我可以加您一個聯絡方式嗎?”
“可以!”
我跟張鶯互換了聯絡方式。
大家又客氣了幾句,她心情沉重的走了。
我拿起她擰來的禮物看了看,就是兩瓶一千多塊錢一瓶的酒。
我提出去,到市場外找了一家超市,轉手賣了兩千塊錢現金。
回市場,我看到一個賣古書的地攤。攤主是個穿長衫,面白無鬚的中年人。這人姓曾。據說早年計劃生育,被拉去結紮了,導致連說話的聲音都變得尖細了。
他手裡拿著一把摺扇,上面寫著:鐵口神算。
這是一個假算命的,他這個攤子相當於看大門的。市場裡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有啥風吹草動,這個假算命的都一清二楚。因為他姓曾,熟悉的人都喊他賈半仙。
我走過去,把兩千塊遞過去說:“麻煩您幫我算一下最近的運勢?”
賈半仙飛快的接過錢,拿起龜甲,裝模作樣的搖了幾下,看著卦象,神神叨叨的給我分析起了卦爻。
什麼飛龍在天,有財色雙收之象,要把握機會,爭取成果。
賈半仙各種引經據典,分析了有整整五分鐘。
我聽得也帶勁。
玩了一陣,賈半仙滿臉堆笑的給了我兩個字:“大吉!”
“承您吉言。”
“小奇爺,您慢走。”
在賈半仙的相送聲下,我心情極好的晃到柳詩雨的攤位前頭。
唐胖子問:“啥事這麼高興?”
“算命的說我最近運氣極好,財色兼收!”我話一出口,唐胖子正要說話。我趕緊說:“我剛花兩千塊錢買的這份吉利。你要是跟我抬槓,把我的好心情破壞了,那你就陪我錢!”
唐胖子到嘴邊的話,被我給擠兌了回去。
柳詩雨在旁邊看著咯咯直笑。她說:“你該不會是找賈半仙算的命吧?那傢伙是真鐵嘴,好的不靈壞的靈。”
“詩雨姐,你陪我錢。”
我,胖子,柳詩雨說笑著一起來到我的店鋪。
進到店鋪,柳詩雨嚴肅的問:“觀音廟裡真有地牢?你就不怕這個訊息洩露出來,我們倆跟你明著稱兄道弟,背地裡吩咐別人去捷足先登,把地牢給挖了?”
“出來混,我講兩個詞快意和恩仇。我練無極拳的,你們又不是不知道?要是我太多的計較和得失,會影響我的拳頭地。心氣通達,勇往直前,有恩報恩,有仇報仇。”我看著她和胖子,他們也看著我,大家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以後大家會怎麼樣,誰也不知道,但起碼眼下大家是志同道合的朋友。
我說:“你們聽說過二十年前觀音廟慘案嗎?全寺上下相繼離奇死亡,無一生還。”
我的話讓柳詩雨和唐胖子不曉得想起了什麼事情,他們不約而同的臉色大變。
我就是確認一下靜音說的話,看到他倆的反應,我好奇的問:“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