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此事不會善了的眼神,嚇唬誰呢?
我說:“別再惹我,否則玄門事玄門了。玄門中人玄門老。”
這句話文叔和林海的兩個隨從都沒聽太明白。說白了就是林家再來惹我,既分輸贏,也分生死,只有一方能留在世上。
林海聽了腳步一僵,雙手發顫的回頭說:“小子,木秀於林風必摧之,做人別太狂。”
“我在家中坐,你們姓林的接二連三來找我麻煩?是你們習慣了欺負那些不敢吭聲的人,有人反擊就不習慣了吧?”我衝上去,一無極崩拳打過去。
林海驚險的躲開。
我也沒有追擊,冷眼盯著他。
“走。”林海臉色難看的一聲招呼,帶著人走了。
我回到茶几邊,文叔面露餘悸的吐著粗氣說:“小祖宗,你知道林海是什麼人嗎?他掌管的碧海珠寶佔了珠寶行業的半壁江山。你叔叔我這小店鋪,只要他一句話就能輕易碾碎,你知道嗎?”
“怕什麼?只要我不死,林家敢動您一根汗毛,我就去動林家的親戚。”我瞥了瞥嘴。
文叔怔了一下,唉聲嘆息的說:“我以為我還保持著十八歲的少年心態,現在看來,叔我是真的老了。”
我笑眯眯的給他喝完了的空茶杯續上了茶。
文叔喝著我倒的茶水,不痛快的說:“笑屁。”
就在我跟文叔閒扯淡的時候,古怪的事情發生了。
一陣清風吹進店鋪。
杯子裡熱氣騰騰的茶水,熱氣飄了幾下,怪異的直接涼了。
我察覺到異樣,盯著杯子一下站了起來。
有句話叫人走茶涼,茶水忽然涼掉,這是不祥之兆。
文叔也察覺到了不對,緊跟著一起站了起來嘀咕:“這大熱天的大中午,外頭驕陽似火,哪來的徐徐清風?還有這茶,怎麼突然涼了?”
文叔驚疑不定的說著,餘光下意識的警惕著牆角,櫃角,這些避陰的位置。
最後他看向了側面一個櫃子,因為那個櫃子的高格,放著一尊關公雕塑。
文叔這一看過去,櫃子高格便傳來了一聲瓷器裂開的聲音。
我緊跟著幾步過去,關公雕塑在我眼皮底下,碎成了一堆瓷片。
汪,汪,汪。
就在此時,店外又傳來了隔壁店鋪寵物狗的叫聲。那聲音像是恐嚇,又像是驚慌。
我幾步跑到門口,一出門檻,頭頂的招牌掉下來。我反應迅速的躲開,掉下來的招牌幾乎是貼著我的臉,掉在的地上。
幸虧我打小練武,警覺和反應比一般人要快,如果稍微躲慢一些,被招牌砸到腦袋,那後果不堪設想。
我心有餘悸的盯著掉地上的招牌。
一抬頭,發現原本掛招牌的位置,飄著一條紅色紗巾。
那其實是一條白色紗巾,是被鮮血給染紅了的血紗巾。
上面腥紅的血液,粘粘連連的,散發著瘮人的煞氣。
這尼瑪的是碰到了厲鬼封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