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就是明心見性,見到光。
我解決了她倆瞧不見的無形麻煩,邁開腳步說:“你倆看著點兒走。”
“好勒!”
“嗯吶!”
她倆答應一聲,小心的跟在後頭。
這一次,我們沒有再回到請碟仙的樓層。
下到三樓。
三樓跪著一個古裝打扮的女人,
女人盤發精緻,五官柔美,身穿裹胸,羅裙。
白色裹胸緊縛,高高聳起。
潔白的肩膀和芊芊玉臂玉臂都露在外頭,雙臂還挽著一條綵帶。
就像從敦煌壁畫裡走出來的一般。
她跪在地上,雙手合十看著我說:“小碟見過尊者,冒昧留住尊者,還請尊者見諒。”
小碟?
這娘們該不是碟仙吧?
一隻惡煞跪在這兒擋路,我暗自警惕的說:“沒有什麼見諒不見諒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無事便可。”
“奴家只是有一件事苦惱了許多年,想請尊者解惑而已,尊者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碟仙提著羅裙站起來,口氣逐漸冷淡了下來。
我說:“佛不渡無緣之人。”
“相逢即是緣。”碟仙大有一言不合就動手的架勢。
我說:“你沒有慧根。”
“什麼慧根不慧根的?我聽不懂,講人話。”碟仙眉頭皺得更深了。
我說:“就是說你腦子不開竅,我不想搭理你。”
“我怎麼樣才能死掉?不當這碟仙了?”她滿眼期待的看著我。
碟仙這東西,就是從大唐宮廷扶乩演化而來的。
只要請碟仙,用碗筷碟子問卜的事情,存在於這個世界上,她就算被打成渣,就算她違反規則受到反噬煙消雲散,過一段時間她又會復甦。
說白了,規則成神的惡煞,只會沉睡,不會真的滅亡。
我說:“我不知道。”
“我活了那麼多年,也沒見過活菩薩,你是第一個。你肯定知道讓我灰飛煙滅的辦法,這種日子我早過膩了,求求你,告訴我是吧?”
“我不是什麼活菩薩,你看到的三面九眼十八臂觀音橫空,只是一門術法。”
“能練出這種術法,你就是活菩薩。”她惡狠狠的看了我一眼又說:“好,你不肯告訴我是吧?我就讓樓上僅存的那個女人,引導別人犯規,一直把死亡遊戲玩下去。”
她放下狠話就走了。
小智可目瞪口呆的說:“咋辦?”
“什麼咋辦?她幹什麼關我屁事。這就是走在路上,碰到了一個強盜說不答應她的要求,她就去打劫。碰到這種強盜邏輯,離遠一點,免得什麼時候打雷,雷劈歪了,劈到自己。”
“可是她要去害人。”
“小智可啊,你是不是被玄傘這個聖母婊,把聖母病傳染給你了?等回去了,抄寫一百遍殺生心經。”
“啊?能不能別寫字,捏泥人可以嗎?”
“也行。”
我和小智可聊著。
孫芊左顧右盼,實在是憋不住了,驚悚的問:“剛剛你在跟誰說話?你們聊的那個她又是誰?”
“一個活膩味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