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芊,從今天起,你不要再碰請碟仙這個遊戲了!”
碟仙要找人玩死亡遊戲,不相干的人,我沒法提醒。即便提醒了,不相干的人說不定當我是個神經病呢!
孫芊對她今晚遇到的事情餘悸未消,聽到我的提醒連連點頭。
我們從詭異爛尾樓裡出來。
前方兩三百米的爛尾樓,之前受到龍捲風的席捲,半倒不倒,斜在半空。
周圍還是狂風呼嘯,只是這股狂風是從詭異爛尾樓後方的空地吹出來的。
風勢陰冷,潮溼,令人毛骨悚然。
受到狂風吹在我和小智可身上,我和小智可都還好。
孫芊受到狂風一吹,頭暈目眩,臉色發白的朝一旁倒下去。
我眼急手快的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她一個普通人在詭異爛尾樓呆了這麼久,陰氣和屍氣都不是她所能承受的。
現在才產生昏厥現象,那是她精神一直處在緊繃狀態,這一離開詭異爛尾樓,緊繃的心絃放鬆下來,受到陰森森的狂風一吹,是很自然的反應。
如果不及時治療,極有可能香消玉損。
即便治療及時,等到四十歲以後,也會飽受病痛的摧殘,絕對活不過六十歲。
我扶著暈厥的孫芊,四處看了幾眼,在工地圍牆邊上看到了一個小門,背上孫芊,招呼小智可一聲,便小跑了過去。
不到五百米的距離,孫芊一米七左右的個頭,五十幾公斤的重量,跑到小門跟前,我疲憊的感覺快要達到極限了。
這要不是阻止龍捲風心神受創,又跟鬼將打了一架,導致身體虛弱,換成我的正常狀態,我背重三十公斤,一天翻過了延綿一百六十公里的原始森林,裡頭縱橫交錯的溪流,峰巒疊幛,還有各種毒蟲和野獸,那才是我的極限。
五百米,背一個孫芊,就彷彿達到了極限一般。
身體的疲憊,摧殘著我渾身神經末梢,我痛苦的恨不得立刻躺在地上,什麼都不想,什麼都不管了,連手指頭也不動一下。
我咬著牙,一陣咳嗽,咳嗽從喉嚨擠到鼻腔,彷彿牽動了五臟六腑,連內臟都要從鼻孔噴出來了。
太要命了。
圍牆上的小門,用大鎖鎖著。
我正琢磨著怎麼拆門?小智可取下衣服上的一個飾品,用飾品背後的別針,拿著別針鼓搗了一會鎖。
咔嚓一聲,鎖開啟了。
我好奇的看著她開啟門,驚訝的說:“你還會開鎖?”
“本來是不會的,剛剛一看到鎖,我就會了。”小智可不自然的摸了摸她眉心神秘詭譎的符印。
她是靜音的靈徒,無師自通的本事,多少跟靜音有些聯絡。
這開鎖……
我疲憊的揹著孫芊沒心思多想這些,跟著小智可從小門出去。
沿著外頭昏暗的小街道,來到之前停車的位置。
開啟後車門。
那個叫馮妙妙被小智可變紙,嚇尿過的女人,依舊昏迷不醒的躺在後車座。
我疲憊的把孫芊放進去。
孫芊臉上毫無血色的斜躺在後座,我探了一下她的鼻息,已經沒了呼吸。
再探了一下她的脖子,脈搏已經停止了跳動。
這要是送到現在的醫院,已經可以下死亡判定了。
小智可緊張的看著說:“這還有救嗎?”
“生魂沒有離體,當然有救。”
我強忍著疲憊帶來的痛苦,脫下她的高跟鞋,拿匕首割破她褶皺不堪的緊身燕尾連衣裙。
從肩膀把裙子從上往下剮下來。
半杯的文胸和掩蓋著神秘禁區的小布片片露出來。
畢竟要從鬼門關搶人,我從上到下掃視了她一遍,不得不說,小姐姐的身材塑造的很好。一看就是平日裡沒少花費精力在塑造形體的鍛鍊上。
我深吸了一口氣,驅散雜念,掏出隨身攜帶的金針。
一套十三根金針,長短不一,粗細各不相同。
替她祛除陰氣要用到八根金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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