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籍在古代堪稱無價之寶。
只因在古時刊印一本書所需花費的銀子,絕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在古代,印一本不過寥寥數十頁的書籍,從製版、校對,到印刷、油墨,這一系列成本算下來,近乎要耗費十兩銀子之巨。
而十兩銀子在明中期,堪稱價值非凡,差不多能夠在城內購置一間房屋。
此等花費,何人能受得了?
故而古時的讀書人,大多是借書來抄寫。
可以毫不誇張地說,在古代,若有人肯借書予你,當真是天大的恩情,待功成名就之後,必要重重地報答人家。
到了如今,一些老藏家對於古籍也是珍愛有加,比如李翰林李老就極為喜歡古籍善本。
完全可稱得上是不計成本。只看其真不真,全然不顧價格幾何。只要是古籍善本,再貴也會毫不猶豫地買下來。
“若他手中真是一本明清善本,我即便買不下來,也可以讓李老買下。古籍唯有在真正愛書之人的手中,方能更好地流傳下去。”
或許是看到了沈愈眼中的熱切之情,攤主凝視著沈愈好一會兒,方才鄭重其事地吐出兩個字:“《春秋》。”
沈愈心中再次為之一動,“春秋?明代還是清代的?是官刻本還是私刻本,亦或是坊刻本?”
攤主卻是一臉茫然,“什麼本?我這是古書春秋啊。”
沈愈先是愣了愣,接著在心裡暗暗嘆息一聲,“此人對古籍專業術語一竅不通,定是拿印刷品來忽悠我。”
刻本,又稱刊本,所有由雕版印刷而成的書本皆可稱為刻本。
刻本又分為三種:分別是官刻、私刻以及坊刻。
官刻,便是字面上的意思。
比如宋明兩朝的國子監,就負責管校理與刊印書籍,故而國子監的書便可稱其為官刻本。
除國子監之外,還有各地的書院、府學、州學、縣學、書局等版本,皆可稱其為官刻。
官刻一般情況下不為盈利,只為教書育人。
私刻也很容易理解,乃是私人出資請人刊印的書籍。
多是些私塾的啟蒙用書,諸如《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弟子規》《朱子家訓》《增廣賢文》等啟蒙書籍。
私刻也不為盈利,只為教育後代,所以私刻本又稱家塾本。
坊刻的“坊”字,乃是書坊之意。
古代書坊,即為現在的書店。
書商除了賣書之外也印書,沒有別的目的,就是單純為了賺錢。
不想再廢話,沈愈在心中默唸一聲“鑑寶”。
果然,沒有任何寶光出現。
見沈愈並未露出該有的訝然之色,攤主瞬間瞪大了眼睛,“不是吧?春秋你都不知道?就是關羽讀春秋的那本春秋啊。”
沈愈聞言,笑笑說道:“怎麼?您的意思是說,您手中這本就是關聖秉燭夜讀的那本《春秋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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