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後來製造宣德爐的原班人馬也參與了仿造,這上哪去鑑定去?
有的所謂的鑑定方法更是極為的不靠譜。
比如古人皆稱宣爐採用風磨銅製作而成。
只要判斷是不是風磨銅就可以判定真假。
這本身就很扯淡。
風磨銅究竟是何種銅材,無人知曉。
沒人知曉又如何判斷是否是風磨銅?
至於辨色澤,看鑄工等方法,也是沒有實際用處。
“奇怪,這群土耗子打的什麼注意啊?
“這銅爐我都看不出問題,他們若是去欺騙那些半吊子的古玩愛好者,還不是一騙一個準?
“難道是打算將其送上拍賣會?
“可這也不合理啊!他們即便不清楚哪件是真哪件是假,完全可以一口咬定全是真的,讓那些拍賣行聘請的鑑定師去鑑定。
“反正上拍前又無需支付費用,他們到底在懼怕什麼?”
沈愈苦思冥想,卻始終想不明白其中緣由,無奈之下,只得搖搖頭,索性不再去想。
既然玉壺春瓶與這尊宣德爐都無法判定真假,沈愈決定再瞧瞧剩下的那一件古玩究竟是什麼。
說不定是一件一眼便能辨明真假的物件呢?
想到這裡,沈愈以極快的速度開啟了最後一個檀木盒。
“嗯?”
開啟盒子之前,沈愈心中曾對盒內之物有過諸多猜測。
會是一件雕刻精美的玉器?或者是一套清代老翡翠首飾?亦或是是一尊佛像以及觀音像?
然而,沈愈萬萬沒想到檀木盒中放置的竟是一方硯臺。
一方體型頗為碩大,黑如漆、潤如玉的黑色端硯
硯作長方形,當是在選石之時隨形而制,粗放豪邁之中又不失線條的優美流暢。
硯背淺開覆手,上刻一張太極圖,周邊還有一些字跡,但因磨損太過嚴重,已然完全無法看清具體所刻內容。
“我去?這???”
一瞬間,沈愈感覺有些懵圈。
他的第一反應是自己在老柳那裡買的古硯被人偷了。
不過沈愈很快便察覺出兩塊硯臺的不同之處。
他自己那方硯臺所刻的是上山虎,威猛不足卻可愛有餘。
而這塊硯臺雕刻的卻是下山虎,並且是下山猛虎,虎嘴大張,獠牙外露,盡顯兇猛之態。
所謂:猛虎下荒山,長嘯懾百獸,便是如此。
一般來說,這種刻有下山猛虎的硯臺在古時多為文武雙全的名將所用。
儒生書房之中是不會擺放這種硯臺的,因其煞氣過重,根本難以鎮住。
“難道此硯臺與我從老柳攤子上得到的那塊上山虎古硯是一對?要不然怎會如此相像?”沈愈心中滿是疑惑,不由得陷入深深的沉思之中。
大廳的燈火不知什麼時候突然暗了許多,彷彿隨時都會熄滅。
沈愈盯著眼前的這方硯臺,心中已經有了主意,“這方硯臺應該就是三件古玩中的真品了,只是我卻不能馬上說出來。
“說錯可能被殺!說對基本也是個死,不論怎麼著都是沒個好。既然如此,那還不如什麼都先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