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景賦站在許今夕邊上問道:“現在就給她去魔氣?需要我護法嗎?”
許今夕點頭:“麻煩了。”
她低頭又用兩個白色鐵球將關蘊樊綁起,關蘊樊見許今夕用自己的寶貝綁自己氣壞了:“許今夕我的雙磁繩不是這麼用的!”
許今夕邊將她往床邊挪邊道:“它除了用來綁你,於我而言基本就是累贅。”
關蘊樊被氣的哆嗦,君景賦輕笑了一聲在屋內設了幾道結界。
許今夕瞥見結界才想起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她抬頭看向還在笑的君景賦:
“你只要留下結界人在屋外候著就行,我叫你進來時在進。”
君景賦設完結界往外走:“正有此意,你自己一個人要小心,我會一直在外面陪你。”
許今夕“嗯”了聲,關蘊樊卻聽不明白:“你們在打什麼啞謎,他為什麼不能留下?萬一我撐不住他還可以及時打斷你。”
許今夕將她摁到地墊上:“我為什麼要讓我的未婚夫看你只有裡衣的模樣?”
關蘊樊霎時間紅了臉,許今夕以為她終於可以安靜了,但接著她說出的話讓許今夕震驚了,關蘊樊回憶了下君景賦的臉道:
“也不是不行,我還挺喜歡他的,你讓他進來為我們倆護法,我可不想死,他看到便看到,看到了娶我就是,你不介意吧?”
許今夕握拳雙磁繩收的更緊了:“除掉魔氣只是我最好的選擇,再有別的心思我可以放棄你。
解除你體內的封印,現在魔氣已經足夠你暴斃,死相扭曲,試試?”
關蘊樊被勒的快喘不過氣,但她還是不鬆口:“許今夕你這般按照凡界的話來說就是妒婦!”
許今夕將雙磁繩收的更緊:“再說一遍。”
關蘊樊被勒的快翻起白眼,終於意識到許今夕可以毫不手軟的殺了她,她就是那個待宰的羔羊,她這才放下心思在雙磁繩越收越緊時拼命求饒:
“我錯了,放過我,我不打他主意就是,快鬆開,求你了!”
許今夕在她即將昏死的邊緣才鬆開雙磁繩:“運轉靈力即刻開始。”
關蘊樊回了一口氣,見許今夕不友好的臉色只得按照她的意思照做。
許今夕釋放寒冰焰道:“準備好了嗎,撐住,不然你還是會爆體而亡。”
緊接著許今夕就將寒冰焰打入關蘊樊體內,未過片刻關蘊樊就痛的直叫,而後她的衣物因為寒冰焰強大的能量被撕裂,只剩一件裡衣被許今夕勉強撐著未被撕碎。
許今夕瞥了關蘊樊眼,挪到了她的身後接著就是帶著風的一掌拍在她的背後,硬生生將關蘊樊逼的吐出了黑血。
寒冰焰在她體內遊走就夠她疼了,沒想到寒冰焰灼燒了封印,許今夕一掌就拍來了,關蘊樊痛的想讓她收手,她不幹了!
但她掙扎的越厲害雙磁繩會收的越緊,她還沒蠢到這個份上,她想了許久也沒想到辦法只得強忍疼痛讓寒冰焰灼燒魔氣。
許今夕控制著寒冰焰,剛才那一掌便是控了魔氣一瞬,但還需將它們聚攏,否則魔氣散到四肢百骸關蘊樊就真的成魔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