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邊,君景賦出去後就在庭院坐著飲茶,但他的注意力從未離開過許今夕在的屋子。
君軾來報曹元的狀況君景賦這才分散了些注意力,但也只留了一句話就讓他離開了:“死了埋了就是。”
大概坐了四個時辰後,君景賦感覺到屋內沒了動靜就去敲了門。
許今夕音色虛浮:“進來吧,已經全部處理完了。”
關蘊樊再次昏迷,不過在她昏迷之際許今夕強行讓她套了自己的衣物。
君景賦應聲而入將許今夕扶上榻,握著她的手握想給她輸送靈力,許今夕直接制止了他:“我沒事的,只是用寒冰焰過度有些虛弱罷了。”
君景賦卻沒理會她的話直接給她渡了靈力:“夕兒不是每件事都值得你去拿命拼的,要愛惜自己。”
許今夕沉默了,她怎麼就不愛惜自己了?怎麼都說她不愛惜自己?她不就是偶爾作了那麼一點偶爾拼了那麼一點嗎?她很愛惜自己的!
君景賦鬆開她的手腕笑著揉了揉她的腦袋:“大比前有什麼計劃?”
許今夕感受到自己又恢復了精神把關蘊樊拎到自己的儲物器中道:
“為了不讓那些人起疑心,我會把她扔我爹那,接下來我也會閉關,大比時如果那些人會出現直接將他們一網打盡,我還要在去辰雲界之前將靈力提到雙靈段。”
一段與一段差距是極大的,許今夕一直停留在辯靈段給她帶來的不便還是很多的。
許今夕又道:“你如果有空去看望一下鍾禮銘看他恢復的怎麼樣了。”
君景賦抱住她:“有什麼需要找我便好,隨叫隨到。”
許今夕輕聲笑了起來:“大忙人要做到隨叫隨到會耽誤你很多事吧?”
君景賦再次揉了揉她的腦袋:“再多的事也不能把你耽誤了,你看你乖的哪次不是急事才會來找我。”
許今夕掙脫開君景賦的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你們都有什麼奇奇怪怪的喜好啊?都喜歡揉我腦袋,手感有這麼好?
不過,的確,除非迫不得已找你不然浪費的就是我們幾個人的時間。”
君景賦微微一嘆:“偶爾也要休息一下,可以來找我,既然沒事了我就回去了。”
許今夕點點頭:“會的,我順路送你吧。”
君景賦未言將她扶起來往外走,許今夕瞧他忽然變得心事重重的樣子問道:“怎麼,還捨不得離開我了?”
君景賦微微頷首看著一副很委屈的模樣,心裡卻在唸叨著她什麼時候才會開竅。
許今夕主動牽起他的手讓君景賦抬眸眼中含著掩不住的喜悅,許今夕卻道:“沒辦法誰讓我們的事情都這麼多呢,多到我不想休息。
三株草藥到現在都沒到手,花谷灣四萬年前事沒頭緒,清明的九尾至今也還只有一尾,還要隨時提防那些想方設法害我的人!花谷灣那本賬本也被我遺忘了,這還只是我個人的事。我們大家不是還有最重要的事要完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