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參加戀綜,你破防國民女神?

第269章 爭執不休,誰能奪魁?

沉吟片刻後,

這位來自於清北的古文教授,緩緩從嘴裡吐出一句詩: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水’自流……”

“依我看,林楓所空餘下的這個字,應該填‘水’!”

“‘水自流’和‘今何在’互相呼應,這的確非常之雅……”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水自流?

聽聞這清北教授給出的答案,眾人細細沉思,

雖然說,‘水自流’填在這裡也的確是看得過去,但是吧,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

‘水自流’填在這裡,聲韻是壓上了,但意境遠遠就比不上之前,差之甚多啊!

“‘水自流’固然可以,但依我看,這並非最優解。”

一位成名數十年,來自於江南水鄉的老牌文人,皺著眉頭反駁了教授的觀點:

“依我看,林楓所空餘的這個的字,不應該填‘水’,而應該填‘船’。”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船’自流。”

浩浩湯湯的翻陽湖之上,

有三兩位船家,正悠閒的輪渡這水泊之上。

該說不說,相較於清北教授給出的答案,這為成名數十年,來自於江南的老牌文人所對出的: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船自流!”

在詩詞的意境之上,的確是要勝出一籌。

這填詞一出,

立刻就引起了旁人的誇讚:“不愧是樊老,雅量,雅量.”

正當樊老頗為滿意自己的填詞傑作之時,

坐在他身後,

一位略微年輕的讀書人,

頓時對於樊老的觀點就開始反駁:

“船自流,雖然說放在這裡也讀的過去,但是我覺得這脫離了《滕王閣序》最初想要表達的意境。”

只見這位年輕人,沉吟半晌,然後緩緩從嘴裡吐出一句話:

“依我看,這林楓所留下的最後一句詩詞,不應該填‘水’,也不應該填‘船’,它應該填‘獨’!連續起來應該讀作——”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獨自流!”

獨自流?

雖然說,在聲韻上稍稍欠缺了一些,可是要真的填下這‘獨’字——

好像也沒有毛病?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獨自流。”

這好像,也說的過去?

經由這三人的開頭,現場,頓時就引起了一陣爭執之聲:

“獨自流?雖然說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覺得這樣不妥。”

來自於海外的留洋學者,沉默半晌,也終於開始表露起自己的意見:

“依我看,這林楓所留下的最後一句詩,不應該填‘獨’,而應該填‘各’!正確的詩詞譯解應該是——”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各自流!”

‘獨自流’和‘各自流’,

雖然說,只差了一個字,但是這差的一個字和詩詞原本想要表達的意思——

卻是完全不同!

一個‘獨自’,一個‘各自’。

一個是單數詞,一個是多數詞。

你把這樣兩個意思完全就不相同的漢字放在一起,那能得到的詩詞含義——

肯定是完全不同!

你要說填詞,那肯定都可以填!

但是,你要說這兩個字誰填的對?說不好,這真說不好……

正是基於這種情況,現場——

頓時就陷入了一陣前所未有的爭執之中!

你說你有理。

我說我有理。

你說的沒有毛病。而我說的,也不就見的全錯!

見到這林楓都從臺下下來了,這人都已經溜沒影了,卻還能引發如此劇烈的轟動?

嚮往的眾位嘉賓,直接都傻眼了:

“這林楓,會不會有點兒太過強悍了?”

眾人直接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便是文壇宗師所擁有的能量嗎?”

正值嚮往眾位嘉賓懵逼之時,

一直坐在主位之上,

沉浸在自己世界之中,默不作聲的胡翰墨。

在此刻——終於出聲了!

只見他轉頭看向身側的祁國強:

“依你看,這詩詞當中的最後一個字,應該填什麼?”

祁國強笑了笑,然後便朝著胡翰墨擺了擺手:

“你都填不出來,你讓我來?”

“這是不是有點兒高看我了?”

在執政管理方面,祁國強的確是一把好手。

可是,要論起吟詩作畫,文學素養,他在這一塊的能力相較於胡翰墨,的確是差了太多太多。祁國強說的也是實話——

你胡翰墨都填不出來的詩詞,你讓我來填?

這不是打趣我嗎?

“這麼多詞人都在討論的詩詞,如果讓我這個糟老頭子填出來了……”

說到這裡祁國強停頓了下,臉上露出難以掩飾的笑:

“那,恐怕才是真的奇了怪了。”

就在剛才,祁國強還在和胡翰墨打賭,

這林楓究竟能不能寫出一篇看得過去的詩詞。

可是,但就從林楓目前的表現來看——

林楓,在臨場發揮之下,不僅寫出了一篇看得過去的詩詞,甚至於——

他還直接豔壓群芳!

創作出如此驚為天人乃至於冠絕古今的千古絕篇!

這讓一直看好林楓的祁國強,可謂是狠狠的長了一把臉!

看著林楓在滕王閣主樓之上所留下的這篇《滕王閣序》,像是頗為得意一般,祁國強看向身邊的胡翰墨:

“怎麼樣,我就說這小子行吧?”

這小子,不僅行,用通俗易懂一點的話來表示——

這應該是屌爆了!

原本,對於林楓的隨意散漫還有些偏見。

可是經由林楓作下這一首《滕王閣序》之後,

胡翰墨對於林楓的偏見,早就已經消失不見。

“行是行,就是這小子,太吊胃口了!”

絲毫沒有在意祁國強說了些什麼,只見胡翰墨將視線再次投向臺上,

看著《滕王閣序》的最後一句詩詞,胡翰墨頓時便陷入了沉思:

“這詩詞的最後一個字,它——”

“到底應該填什麼?”

正值全場文人墨客因為林楓的這一通操作,爭執不休之時。

一直站在滕王閣主樓之上,目睹著林楓作下整首詩詞的莊韓。

看著林楓在詩詞末尾,所留下的空白。

這一刻,他彷彿悟出了點兒什麼:

“我,好像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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