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莊韓,完全都沒有資格被林楓視作為競爭對手!
一位哈佛畢業的物理學教授,會把一位小學還沒有畢業的小學生視作為競爭對手嗎?
不可能!
這顯然就不可能……
不是說林楓狂妄,而是他林楓,的的確確是有這個資本和實力!
我隨手即興之作,便是你們窮其一生,永遠也無法逾越之巔峰!
既然如此!
那我為什麼不能狂?
你莊韓筆下,精心準備的詩詞,在我看來全都是垃圾!
既然如此——
你莊韓又憑什麼能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
看著林楓筆下所書寫出的一個又一個絕美字元,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頓時從莊韓心底,油然升起。
只見他看著林楓站在滕王閣主樓之上,所書寫下的絕美詩篇,在沉默良久後,這才緩緩從嘴裡吐出一句話:
“我,不如他……”
這一刻,莊韓才真正意義上體會到了——
他,同林楓的真正的差距。
不是說莊韓的文學素養不夠,
也不是說莊韓作為文壇宗師,他的實力實在是太菜。
而是說,這樣一篇足以鎮壓華夏文壇歷史,冠絕文壇古今的曠世之作《滕王閣序》,出現在這樣一個小小的文壇集會之上,
這妥妥就屬於是降維打擊!
這就好比是小學考試的語文試卷作文題——
直接出現了讓清北教授都難以解析的千古絕篇!
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誰能受得了?
雖然,林楓的這首《滕王閣序》,並未寫完。
但是,單從林楓目前的表現來看,林楓今日在這滕王閣主樓的操作,
足以封神!
今日,一定會成為華夏文壇歷史一個極其重要的里程碑!
絲毫沒有受到外界文人議論的影響,幾乎是馬不停蹄一般,
林楓洋洋灑灑,筆墨如龍蛇般奔走,在這宣紙之上——
寫下了這《滕王閣序》的最後一段長文詞:
“嗚呼!勝地不常,盛筵難再;蘭亭已矣,梓澤丘墟。臨別贈言,幸承恩於偉餞;登高作賦,是所望於群公。敢竭鄙懷,恭疏短引;一言均賦,四韻俱成。請灑潘江,各傾陸海云爾!”
當林楓筆墨停止,停下作詞的瞬間。
全場目光,齊刷刷的向屹立於滕王閣主樓之上的林楓襲來。
“這,是要做什麼?”
“難道這,就已經是《滕王閣序》的終篇了嗎?”
該不說不說,從篇首,到篇中,哪怕是就是這篇尾——
整首《滕王閣序》,它帶給人的感覺,都非常之驚豔!
這首詞,不像是凡人所寫。
這首詞,更像是從仙界之中遺漏下來的無上瑰寶。
千古第一駢文——所言非虛!
這《滕王閣序》,的確是人間難得一遇之奇寶。
當林楓停下筆墨的瞬間,
全場,所有文人墨客,齊刷刷地將視線看向林楓,並且腦子裡浮現出一個疑惑:
“難道,這便已經結束了嗎?”
不是說,這樣的結尾不好。而是說,這樣的結尾——
多多少少顯得是有點兒突兀……
感受著全場文人墨客目光的注視,
林楓一人,屹立於這滕王閣主樓之上,直面著數以萬計的文人目光。
氣勢,絲毫不弱!
“你們不是想看七言絕句?”
林楓提筆,看著臺下數以萬計的文人:
“好,那我今天——”
“就送你們一首七言絕句,算作這《滕王閣序》的篇末終章!”
“你們——”
“全都給我看好了!”
話語落下,幾乎沒有絲毫停頓,林楓在這宣紙之上,
洋洋灑灑的書寫下了幾行大字——
【滕王高閣臨江渚,佩玉鳴鸞罷歌舞。】
【畫棟朝飛南浦雲,珠簾暮卷西山雨。】
【閒雲潭影日悠悠,物換星移幾度秋。】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自流。】
在寫下這四句詩詞的瞬間,
林楓直接將毛筆,往身後一甩。然後便頭也不回的轉身便走!
那氣勢——
非常之瀟灑!
在賞析著林楓最後所留下的這四句七言絕句之時,眾人先是驚豔——
“好,這詩詞寫的,當真是好!”
可是,當看到末尾之時,一個疑惑頓時浮現於現場所有文人墨客的腦海中——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自流……”
這林楓——是不是少寫了一個字?
這‘閣中帝子今何在’的後半句,為什麼要特意空缺一個字?
“檻外長江()自流?”
這‘檻外長江’四個字後邊,應該添個什麼字——
才能銜接上詩詞末尾的‘自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