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現場的其他人去請教林楓?
一來,這些人和林楓的確是沒什麼交情。
二來,依著林楓那脾氣——
你憑什麼覺得一個陌生人過去請教他,他就會告訴你?
基於這種條件之下,
所以,毫無疑問,同一個節目中,和林楓互動最為密切的倪尼,就是被派去請教林楓最佳人選……
全場的目光,齊刷刷向盛典角落襲來。
任誰都沒有想到——
這盛典之上,原本無人問津的角落,竟然有朝一日——
也會成為全場矚目的焦點?!
感受著胡翰墨、祁國強、莊韓還有一眾文壇大佬視線的注視。
嚮往眾位嘉賓,頓時就傻了眼!
“我?”
被祁國強當眾點名的倪尼顯然就十分吃驚,她用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一臉的茫然:
“讓我去嗎?”
“這恐怕,不行吧?”
你們這麼多文壇大佬都搞不定的事情,你們竟然——
讓我這個門外漢來解決?
這會不會多少是有點兒誇張了?
看著倪尼一臉茫然,甚至於摻雜了些許緊張的神情。
祁國強笑了笑,然後便朝著她安慰道:
“沒事兒,讓你去,你就去。”
“不要有什麼壓力。”
你都別說有這麼多文壇大佬在身邊看著,
甚至於會場正中——
還有胡翰墨這麼一位位高權重的主席圍觀。
但就是祁國強這麼一位廳長髮話,讓她倪尼去詢問一下林楓的意見——
她也不敢不去啊!
縱然,有些慌張,縱然,有些不情願。
可是沒辦法,既然祁國強都已經開口了,那她倪尼——
也只能是按要求照辦了……
當場全場文人墨客的面,
倪尼從座位之上站了起來,然後朝著林楓離開的方向走去,緩緩離開了眾人視野。
“我,我試試吧。”
…………
從滕王閣主樓下來之後,林楓的確是走了,但是他並未走遠……
約莫走了七八分鐘以後,
倪尼在一個乘涼的涼亭裡,找到了林楓。
只見林楓躺在涼亭裡乘涼的長凳上,嘴裡還叼著一根狗尾巴草,模樣十分悠閒。
倪尼趕忙走上前去,朝著林楓喊了一聲:
“林楓,你怎麼在這裡?有好多人都在找你啊……”
待到倪尼說明來意之後。
“這《滕王閣序》篇末的最後一個字,應該填什麼?”
林楓先是朝著倪尼笑了笑:“你求求我。”
面對林楓這近乎於無理的要求,倪尼也是頗為無奈:
“我求求你。”
得到想要的回答,也不打趣倪尼了。
只見林楓從長凳之上坐起身來,示意她抬起右手:
“來,把你的右手伸出來。”
倪尼照做,將自己如蔥玉般的右手掌,伸到了林楓面前。
完全沒有搞懂林楓這是個什麼意思——
只見林楓輕輕在倪尼右手心,點了一下,然後便示意她將趕緊右手握起來。
隨後,林楓輕描淡寫地朝著倪尼喊了一聲:
“行了,握住你的右手,不要鬆開。”
“等你回去之時,再把你的右手展開,到那時,他們就應該知道這《滕王閣序》詩詞篇末的最後一個字——”
“應該填什麼了。”
雖然說,完全就不理解林楓的這番操作。
不過,在倪尼的認知裡,林楓的話——完全就不需要理解!
反正,照做就完事了,
去了七八分鐘,
這回來的路程,也是七八分鐘。約莫過了有十來分鐘的時間。
倪尼再次返回滕王閣百年盛典會場。
本來,眾人還因為這末尾的填詞,爭論不休!
可是,當倪尼再次返回這滕王閣主樓之時——
全場寂靜!
再沒有一個人講話!
都不等祁國強詢問,
胡翰墨第一個迫不及待的發話:“怎麼樣,林楓說什麼?”
“這《滕王閣序》詩詞篇末的最後一個字,應該填什麼?”
感受著全場文人墨客的視線的注視,
感受著這突然襲來的壓力,倪尼有些緊張。
只見她暗自嚥了口唾沫,頂住壓力,隨即便非常老實的伸出右手:
“林楓說,這答案——”
“就在我手裡。”
當倪尼握成拳頭的右手,在眾人面前緩緩展開之時。
眾人,一下子就愣住了——
“這,什麼都沒有啊。”
如果要用一個形容詞,來描繪倪尼手
上的情形,那隻能是——空空如也!
看著倪尼空空如也的右手掌,眾人立刻就懵逼住了:
“什麼情況?”
“什麼意思?”
“這林楓,該不會是在耍我們吧?”
正當現場無數文人墨客百思不得其解之時,
宛若醍醐灌頂一般,
只見一直屹立於滕王閣主樓之時,默不作聲的莊韓,突然大喊一聲:
“明白了!”
“我真的明白了!”
“我的猜測,是對的!”
你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
正當眾人一臉懵逼之時,
像是突然悟出來什麼似的。
只聽見胡翰墨頗為激動地從嘴裡吐出一個字:
“空!”
“這《滕王閣序》詩詞篇末的最後一個字——”
“應該填‘空’字!”
“閣中帝子今何在?檻外長江‘空’自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