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服口服!
如果要用一句話來評價莊韓此刻的心情——
那隻能是心服口服!
從文采上來說,《滕王閣序》相較於他在這滕王閣主樓之上所連續作下的詩詞
絕對是降維級別的碾壓!
從詩詞創作的效率來說,同樣是臨場發揮,這《滕王閣序》的傳神程度——
世間罕及!
不管從哪個角度來分析,林楓對於他這一位自諱清高的莊韓,都是絕對性質的碾壓!
既然如此,他莊韓又怎麼能不服氣呢?
平心靜氣的分析,縱橫文壇幾十載,莊韓這一生,
極少服人!
但偏偏,這看似隨意散漫,狂放不羈的林楓。
就是莊韓所服氣的一個!
林楓,用絕對的實力,像莊韓展示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文壇宗師!
待到莊韓書寫下【天下第一】的評價,他從滕王閣主樓之上下來以後。
只見他,當著全場文人墨客的面,朝著林楓離去的方向——
深深鞠了一躬!
這一鞠躬,林楓擔得起!
這一鞠躬,是莊韓在為自己之前的無理行徑——
誠心誠意的道歉!
他,不應該以貌取人。
他,不應該在沒有了解清楚林楓為人品行的時候,就暴起發難!
至少,從今天的情況來說,林楓用實打實的行動,
征服了他!
林楓,絕對無愧於文壇宗師之名!
年僅二十七歲,不僅在現代文學,還有散文方面,取得如此之大的成就。
甚至於在古言詩詞方面——
林楓還能寫出《滕王閣序》這等足以傳世封神的作品!
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在林楓身上,莊韓看到了文壇振興的可能!
朝著林楓離去的方向,深深鞠了一躬,待到直起身來之時,莊韓緩緩從嘴裡吐出一句話:
“我,老了……”
老一輩的文人學者,都已經逐漸老去,如今不再成為華國文壇的中流砥柱。
本來,作為文壇宗師,莊韓還在為華國文壇的未來擔憂。
可是!
今天在見到了林楓之後!
莊韓原本憂心忡忡的心思,頓時就收了起來。
有林楓如此之文人,華國文壇何愁不復興?
有林楓如此之驚豔之輩,華國文壇何愁不強盛?
“好!”
“好!!”
“好!!!”
只見莊韓站在原地,頗為激動的感嘆了一陣。
隨後,大步邁開,抬腳便走,不帶絲毫猶豫的離開了這會場之中。
在即將離開這滕王閣會場之時,莊韓大笑兩聲,
隨後,便從嘴裡吐出頗為振奮的一句話:
“文壇出龍!”
“華國出龍!”
在喊出這一句話後,莊韓甩開步子,大搖大擺消失在了眾人視野。
作為文壇宗師,該有的氣度,這肯定是要有!
看著林楓在這滕王閣主樓之上,竟然宛若天神下凡一般的寫出這首《滕王閣序》。
莊韓也是打心眼裡為他高興!
正如莊韓剛才對林楓所評價的一般——
華國出龍!
從今往後,華國文壇,有了林楓這麼一號人物加持,
絕對文運昌盛!
絕對強盛富強!
眼看著原本和林楓根本就不對盤的文壇宗師莊韓,竟然都對林楓這麼號人,有所改觀——
現場,剛剛還在抨擊林楓的那一批文人墨客,紛紛改口:
“林楓先生,不愧是我華國文壇之棟樑。”
“林楓先生,的確是驚才豔豔,不愧為我華國文壇之宗師大家!”
“早就已經聽說過林楓的《春江花月夜》,一直被林楓的文采所折服,今日一見,果真名不虛傳。”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林楓,不愧為我華國文壇之脊樑。”
在絕對的文采面前,什麼邋遢懶散,什麼不休篇幅,什麼不講禮節,這所有的一切,全部都變得無足輕重了!
原本還在怒斥林楓的以下犯上,說他看到胡翰墨這樣一位要員,不懂禮節,不曉得鞠躬……
可是這一刻!
原本還在說林楓不講禮節的文人,直接就誇讚起了林楓的真性情:
“對待百姓平易近人,對待強權不卑不亢,林楓不愧為真性情!”
原來還在痛斥林楓邋遢隨意,不修篇幅的文人學者,直接話鋒一轉:
“驚才豔豔,文采斐然,如此灑脫一代文壇宗師,有點兒個性怎麼了?”
人,一旦出了成績以後,身邊所有人的態度都會變。
不論是俗人,還是讀書人,這一條定律——
永遠都不會變。
原本的不修篇幅變成了不羈灑脫。
原本的隨意散漫,以下犯上變成了不畏強權。
看著周圍這一群人態度轉變如此之快,
嚮往眾位嘉賓,頓時就愣住了:
“這,便是讀書人的變臉速度嗎?”
“恐怖如斯!”
“當真是恐怖至極!”
原本還是罵聲一片,經由林楓祭出這一首《滕王閣序》之後,
局勢瞬間逆轉!
現場,無數之文人志士,對林楓讚不絕口!
這一刻,當屬站在會場之中,直面著現場上萬名文人學者的倪尼——
感受頗足!
“這,便是被人尊重的感覺嗎。”
在他們這一群人進場之初。
幾乎現場所有的文人學者對於他們嚮往這一群嘉賓,都是抱著鄙夷的態度。
文人,就是應該清高。
文人,就是應該要保持一個良好的風骨!
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
讀書人是什麼?
讀書人就應該是這社會的最頂層!
可反觀娛樂圈的戲子——
戲子這個職業是什麼?
是下九流!
自古以來,都是上不得檯面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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