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車悄咪咪地來到社廟。
正逢苟二皮帶著兩個勞役,扛著柳師師過來。
“賴青衫呢?”
“灌醉了。”
苟二皮嘿嘿一笑:“這小子,今晚他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柳寡婦怎麼搞定的?”
“嘿嘿,我們哥倆以前是當山賊的,偶爾也會用點迷香啥的。”大牛和侯三賤兮兮地笑著。
楊大車笑道:“早知道用你們迷香多少呀,也省得我那一頓酒菜了。”
“這迷香對習武之人沒什麼用。”侯三道,“他家不是有個虎娘們兒嗎?若是在他家用迷香,怕迷不了她。”
楊大車道:“還是你們慎重。”
“你快回去把賴青衫背出來吧。”苟二皮道。
楊大車點了點頭,就先去了。
接著苟二皮掏出鑰匙,把社廟的門先給開啟,讓大牛扛著柳師師先進去。
“嘖嘖,多麼美的小寡婦呀。”侯三搓了搓手。
苟二皮一腳踹在了他身後:“少動歪心思,今晚是給賴青衫做局,別把自己做進去了。”
“做戲不得做全嗎?讓我來幫小寡婦寬寬衣?”大牛猥瑣地笑了笑,他把柳師師放了下來,便要把手伸了出去。
黑暗之中,忽然一棍子掄了下來。
大牛應聲而倒。
“誰?!”侯三緊張地叫了起來。
接著腳下被人一掃,侯三也倒在了地上。
苟二皮嚇了一跳,正要往外跑去,忽然薄大蟲帶著幾人衝了上來,一腳就將苟二皮給踹了進去。
“你們做什麼?”
“沒有……”苟二皮慌里慌張。
社廟是供奉社公的,因此有些香燭,這時一根蠟燭被點燃了。
苟二皮一看,剛才打人的竟是賀蘭墨,怪不得這麼兇悍呢。
“大蟲哥,你們過來瞧,他們把柳娘子給迷暈了,估計是想欲行不軌。”
“不是,我沒有……”苟二皮這時緊張了起來。
人群之中,柳師師她婆婆首先叫了起來:“畜生啊,我們師師還在為我們二蛋戴孝呢,你們都不放過她!”
“把他們送去見官!”皮大膽等人一擁而入。
苟二皮現在渾身是嘴也說不清了,本來這事做得挺隱秘的,怎麼被人發現的呢?
而且賀蘭墨顯然是事先埋伏的。
第三屯的幾個村民連同勞役,七手八腳就把苟二皮三人按住。
皮大膽拿了草繩過來,先把他們綁上,再往嘴裡塞了破布,說道:“大蟲哥,你家比較近,先押回你家吧。”
薄大蟲點了點頭。
賀蘭墨急忙蹲下,搖了搖地上柳師師的身子。
但是柳師師沒醒。
柳師師她婆婆過來,狠狠地掐了她人中幾下,這才把她給掐醒了。
“我……我怎麼會在這兒?”柳師師有些迷糊。
賀蘭墨解釋道:“你中迷香了。”
“迷香?”
“苟二皮想要陷害你和賴郎君,把你給迷倒了。”
賀蘭墨暗暗鬆了口氣,幸虧賴青衫從楊大車家帶回來了訊息,讓她悄悄從社廟的窗戶爬了進來。
事先藏於暗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