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腳下,血蝶閣弟子的屍體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
蕭墨坐在一塊石頭上,低著頭,手中捏著一塊布料,不知道在想著一些什麼。
不知過了多久,蕭墨緩緩開口道:“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夏蟬一步步朝著蕭墨走了過去,站在蕭墨的三米處停下腳步,歪了歪腦袋:“好笑嗎?”
蕭墨笑著搖了搖頭:“確實不好笑。”
夏蟬掃視著周圍的一切,視線重新落在了蕭墨的身上:
“值得嗎?”
“你本是一個前途無量的劍修,你捨棄了自己的大道,只為了讓她修行,把自己弄得殘破不堪,最後她還是知道了真相,與你斷絕了關係。”
“她知道了你是仇人的兒子後,心境幾乎破碎。”
“你這十多年做的一切,全部都化為烏有。”
“值得嗎?”
蕭墨拿起手中的裙布,不由一笑:“誰知道呢.”
夏蟬:“.”
蕭墨抬起頭,看著夏蟬冷淡的雙眸:“她現在去哪兒了?”
“她徑直地飛往了梁國的方向,你說她會去哪裡?”夏蟬看著自己以前服侍的公子,“清漪走的這一條前往萬妖國的捷徑,實際上是貼著梁國的邊界走,而她是一個金丹境的修士,不出意外的話,一日之內,就會到靖王府。”
“咳咳咳”蕭墨劇烈地咳嗽了幾聲,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拄著長劍站起身,往前走去。
夏蟬轉過身,看著蕭墨的背影:“公子能活到現在都是一個奇蹟,公子這樣的一個身體,就算是去了靖王府,又能做一些什麼?”
蕭墨搖了搖頭,語氣平緩而又沉穩:“清漪不過是金丹境而已,雖然清漪的境界質量還行,但是靖王府有元嬰境,還有一個玉璞境的供奉,她去了就是找死,我不能讓她就這麼死了。”
“公子還要管她?”夏蟬不解,“是王爺殺了她的全家上下,並不是公子你殺的,就算是公子覺得自己有責任,那公子救了她,撫養她長大,教導她修行,公子與她已經兩清了。”
“是兩清了沒錯。”
蕭墨一步步往前走去,聲音隨風傳開。
“但夏蟬啊,她終究是我的徒弟”
靖王府。
靖王蕭景正在院子裡逗鳥。
“爹”
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快步走進了院子,少年的眼睛裡有兩個瞳孔。
“呦,是寒兒啊,寒兒你怎麼從宗門回來了?”
蕭景看著自己的兒子歸家,心中既是意外,又是高興。
“最近寒兒外出歷練,剛好經過樑國皇都,所以就想著來看望爹爹,爹爹你看。”
蕭寒嘴巴張開,一顆耀眼的金丹從他的喉嚨裡飛出。
給爹爹展示了之後,蕭寒再將金丹吞入腹中。
“好兒郎!好兒郎!”靖王蕭景欣喜萬分,“沒想到寒兒你十四歲之齡,就已經到了金丹境,未來寒兒你前途不可限量,等你到了仙人境,乃至於飛昇境,整個天下人見你,誰不得俯首稱臣!”
“嘿嘿嘿。”蕭寒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寒兒沒有讓爹爹失望就好。”
“什麼叫做失望,寒兒你就是我們蕭族的麒麟兒,我看吾兒有大帝之資!”蕭景用力拍了拍自己兒子的後背,“走!去找你的孃親,想必你的孃親見到你也非常高興,我們好好吃頓飯。”
“好的爹。”蕭寒點了點頭。
但就當蕭景要帶著自己的兒子走出院落的時候,一個侍從連滾帶爬地跑了過來,一個沒站穩,朝著蕭景摔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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